“子砚,我不知道是小混蛋亲自给你说了什么?
还是你自己猜测出来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我告诉你,我不可能放任小混蛋离开我的,我没有那样无聊。
还我带着别的女子去了那个小混蛋的地盘?
我什么时候带着别的女子做了什么?
那对龙凤胎孩子才十二岁,是我给你传讯让你安排人接手那个土匪窝里面救下来的一对苦命小孩。
我能够做得了什么?
我只是想要弄清楚一些自己时不时抓不住的熟悉感而已。
小混蛋灵相不稳,我一直都在寻找解决的法子,我从来都是把她放在第一位的,包括救下你,也是因为你是她认定的兄长。
我以为我会很快就回来,我不知道在你身边,她还会灵相不稳到难以自控。
这是我的疏忽,我不会否认,我言庭聿一贯敢做敢当。
可是,我说过,她,郁星澜只能是我的,那她就只能是我的。
我的小丫头,我怎么会放任她离开?
别说做梦,就是这样的梦都不该存在。
还有,龙蕴山是你送她的,那就是她的。
我不需要你的任何谢礼,救你,是我心甘情愿,是我想要为那个小混蛋做点儿什么,留下她自己认定的亲人而已。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小混蛋去了哪里,我会十分感谢。
如果,你认定我言庭聿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我会自己去找到那个小混蛋的。”
言庭聿目光从最开始的焦急到如今也是逐渐的冰冷了起来。
“所以,子砚,你还是觉得我是个言而无信且很随意的人?”
言庭聿看到子砚的目光几经变化,还是不愿意开口说话。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不知道小丫头要去哪里?
我问了她,她不肯说。
她整个人看起来很糟,用万念俱灰都不为过,我留不住她,我丢下这里要陪着她,她也不愿意。
看着那样状态的她,我既无能为力又害怕。
她只让我等,等她自己愿意停留时,她才会给我传音符。
尊上,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是你因为旁的人或事情对着小丫头爽约是真的。
你也不用对着我放狠话,我只是她的兄长,也是她的兄长,还是唯一的兄长。
我许小丫头唯一亲人的位置,那就是唯一的亲人。
我不知道你许诺了她什么?
可是,她这副颓丧的模样,有你的功劳。
其实,我比你还想知道她在哪里,我也希望你能够陪着她,她那样的状态,我连着几天连眼睛都不敢闭了。
最起码,你足够强大,在她失控时能够稳住她。”
子砚双肩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耷拉了下来。
“相信我,我爱她。
我会找到她的,我实在哄不好她时,你还得帮着她找回些理智。
子砚,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坦荡,也知道你为她付出了多少,我对你是心存感激的。
小丫头的灵相问题无比的棘手,不出意外的话,她是极其尊贵的传承者,只是,目前我也找不到更多的资料来确认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