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庭聿的话还没有说完,郁星澜再也忍不住直起身子,强势的堵住了言庭聿的嘴。
她虽然是个女孩儿,可她得言庭聿亲自教导,还有她自己也是积极好学的。
这不,举一反三的郁星澜不光会强势霸道的封住言庭聿的嘴和他的歉意话语,她还会伸出自己的小舌头搅弄言庭聿的唇舌,她还会霸道的吮吸言庭聿的舌头。这还不够,她小巧的舌头与她这个人一样,比那狡猾的泥鳅还要滑不溜秋,她霸道的攻城掠地后,还会故意逃窜,让言庭聿只能被迫承受她的强势和索取。
因为心中还憋着无法发泄的怒火,还因为心里的内疚,郁星澜还不放过她咬伤的唇瓣,她那整齐漂亮的贝齿和她一样的调皮,不轻不重的刮蹭着言庭聿唇瓣上的伤口。
疼,还不足以平复郁星澜心中的复杂情绪。
她还要让言庭聿既难受,还无法得到疏解。
唇瓣又疼又痒酥酥的,这还不行。
看着言庭聿滚动的喉结,郁星澜离开嘴唇转移了阵地,她轻启贝齿,似咬非咬,似啃非啃。
轻咬之后,她的小舌头也会跟着兴风作浪。
偏偏,她那双柔软的小手无意识的覆在了言庭聿的腰身上,呃,因为是下意识,因为郁星澜的注意力在言庭聿的喉结上,她都不知道她是从言庭聿半敞开的衣袍里面伸手搂住言庭聿的腰身。
“停下来,小星澜,停下来。
真的是要命。
小祖宗,不要继续了,我要炸了。
唔,”
言庭聿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他语不成调的求饶声并没有阻止郁星澜的为所欲为,她嫌言庭聿啰嗦。
呃,再次堵住了言庭聿的嘴。
可郁星澜又觉得光从言庭聿的嘴里索取好像不太公平,为了公平起见,她的双手极其放肆。
不仅仅肆无忌惮的抚摸着她自己曾经做下记号的地方,还又掐又捏的,像是玩面团一样。
热乎乎的软肉,可比泥巴或者面团捏着舒服多了。
察觉到言庭聿想要反抗,郁星澜从言庭聿的背后祭出了定身符。
“我最讨厌半路扫兴,你给我老实些。
我这两个月,偶尔没有出息的时候,就会回想我们两人的亲近,我是说每次我还没有真正做完我想要做的事情时,怎么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睡过去?
我仔细复盘那些我没有注意的细节,是你阴险的给我施下昏睡诀。
言庭聿,你是比我厉害,你可以做得悄无声息。
可是,我也不是一个傻瓜,你也不可能每次都能够无往不利。
嘿嘿,就算你拼劲全力反抗我,这道我无聊时加持的定身符,你最少半个时辰才能挣开。
你是上仙,我也是上仙,我打不过你,还定不住你?
乖些,别做无用功。
没道理,你每次都能心满意足,而我只能被迫承受所有的难受。
所以,这次,得等我玩儿高兴。
就算你随身带着讨厌的擀面杖,时不时溜出来硌疼我。
你今天也给我认怂。我定住了你,你也不能拿你的擀面杖抽我。
我说过,我郁星澜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脓包。
我已经主动认怂了的,是你自己不知足。
我都把自己卑微到我自己都瞧不上的位置上了,你还是不知道见好就收。
你不是喜欢亲我吗?
亲到我难受时,你就找借口,说你会比我更加难受。
今天你就好好享受,什么叫做更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