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装什么装?
你还得寸进尺的埋怨我,说她还是个孩子,我不是个孩子?
我与你这个三百岁的人比起来,我不是一个孩子?
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你才有为所欲为的资本。
你再给我个一年半载,等我彻底的把你忘干净后,你看你还有没有机会这样强取豪夺?
我没有求着你给我任何的承诺,这一切都是你自己许诺的,偏偏你自己都做不到。
你自己做不到就算了,还得寸进尺的要求我要做到。
你凭什么啊?
就凭你叫做言庭聿吗?
没有打断你的腿,没有把你捆起来扔在我的储物空间里面,是我郁星澜难得的善良。
你不是能耐吗?
你现在给我能耐一个让我瞧瞧?
我是舍不得让你见血,可我没有舍不得不让你难受。
哼,你这个骗子。”
郁星澜气愤的说完,她就重重的咬在言庭聿的脖颈处,咬一口不解气,又咬言庭聿的肩头。
虽然没有冒血珠,牙印却是极其明显,椭圆形,还挺整齐。
手也没有停下来,逮住柔软的软肉就开始揉捏,犹嫌不足的郁星澜还得寸进尺的揪着软肉拉扯,再松开。
看着自己的杰作很快就变成青红色,郁星澜终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笑了起来。
“小祖宗,我骗你什么了?
你能不能说清楚。”
言庭聿的气息极其不稳,喘息间他抓住问题问了出来。
“你骗我的地方多了去。
比如说,你每次强势的抱着我说我的难受在你这里是双倍的。
呵呵,动手的人明明就不会难受好不好?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对我予取予夺后还得瑟了,原来,作为施暴者心里是极为高兴的。
就像我现在一样,掐你,咬你,看着你身上的留下独属于我的痕迹,明明一点都不难受好不好?
所以,难受的是被迫承受的人。
你今天就给我好好受着,不玩坏你,算我输。
我要把你这个骗子身上咬下很多的痕迹,不出血,却也不会让你好过。
下次再欺负我,我可就没有这样好说话了。”
郁星澜放完狠话,接着践行自己的豪言壮语。
言庭聿连蜷缩着自己的身子都做不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的明白,什么叫做睚眦必报。
偏偏,这个小混账又没有真正明白,情动之后的难受。
他这算是遭了报应了吗?
独属于他言庭聿的报应。
“小混账,我刚才就对你说过,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我都胆敢任由你搜魂自证,我怎么骗得过你?
我做错的事情,我一律都认账,任由你清算,可是我没有做的事情,或者我没有那样想的事情,你不能这样不讲道理的强加给我。
我也会难受,我也受不住不白之冤。
星澜,你不要这样凌迟你自己的时候也刺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