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笑的,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郁星澜又把自己的下巴搁在言庭聿的肩窝。
“你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和矛盾吗?”
“有什么矛盾的。
我还时常觉得你养了我很久很久呢!
好似有着无数的亘古岁月一样久远,其实呢,我们真正朝夕相处才几年时间而已。”
郁星澜说的倒是顺口,全然没有注意到她这话让抱着她的男人眼底翻滚着什么样的情绪。
“来,告诉我,为什么最后选择来了这里?”
好半晌,言庭聿压下心底的震惊,转移话题问道。
“这里有着震慑我灵魂的熟悉感,你不是因为所谓的熟悉感把我都给丢下了吗?
噢,你以为普天之下就你一个上仙才会有什么劳什子熟悉感?
上次要不是害怕你担心我,害怕宸渊他们担心所有的弟子,我会那么乖?在破阵之后就赶紧带着所有的弟子回浮岚岫?
要是我早知道你背着我去宠宸渊的黑蛇,我就该留在这里,弄清楚所有的真相才回去。
不过,就算知道你帮着宸渊宠那条该死的黑蛇,我也会杀回浮岚岫。
我偷偷的看看你之后,再回来这里。”
自己说着就忍不住放低了声音,小嘴瘪了瘪,那委屈巴巴的语气让言庭聿心肝儿都忍不住颤了颤。
“你呀,不仅仅混不吝,还极其的霸道。
都不允许我为自己辩解几句就心安理得的给我定罪吗?
小东西,你要是真的做了女帝,也是个一言堂。
我不是都给你解释了很多次吗?
我没有宠宸渊的黑蛇,我要是真的对灵宠有兴趣,早就被师父和宸渊安排了灵宠。
以前,整个木雅宗就我一个人特立独行,像个格格不入的怪物一样。
因为就我一个人没有灵宠。
小祖宗,你想象一下,你是见过长德宗的盛况的。
在仙魔大战之前,我师父执掌的木雅宗比起汪嶷和封彧执掌的缺德宗还要大上数倍。
那样浩大的宗门,就我一个人对任何灵宠都没有兴趣,你能够想得出是什么样的怪异吗?
与我亲近的师父和宸渊最是清楚我的无挂无碍,所以,他们总觉得我像一缕随时都会消散的游魂一样。
还有,你知道宸渊为什么近乎病态的想要我能够待在他看得见的地方吗?
那是他的心魔。
他对小黑有着极其复杂的情意,小黑对宸渊,应该许出了所有的情意。要不是爱到极致,谁都不比谁傻,会相互争着以命换命,只为让另一个能够有一线生机。
但是,我是宸渊亲自照顾长大的,说句越矩的话,宸渊对我有着如同老父亲一般操不完的心。
就像子砚对你一样。
小黑离开了,带着宸渊的精气神离开了。
宸渊活了下来,不仅仅他的命是小黑以命换命留下来的。
我是宸渊的牵挂。
所以,他没有决绝的做出更加惨烈的举动出来。
小祖宗,你应该相信我。
我没有遇到你之前,对宸渊的行为是不理解的。
修道修道,为什么最后却修得全是执念呢?
我一直都以为无挂无碍才是修道的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