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能不能瞧见水泽之下的东西?”
言庭聿没有急着回答郁星澜,只是复杂的看着郁星澜问道。
“嗯,瞧得见啊!
言庭聿,你是不是傻?
我在那个时候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现在我位列上仙了,还看不见,你瞧不起谁呢?
说,你也看得见是不是?”
郁星澜晃动着言庭聿的脖子,蛮横的问道。
“看得见,萧索的剑冢。
都是锈迹斑斑的残剑。
这里,究竟是什么来历?
为什么会弥漫着苍凉的血腥?”
“你也觉得这剑冢太过悲凉了些?
仿佛带着毁天灭地的死寂,还有无以言表的肃杀对不对?”
郁星澜有些兴奋的搂着言庭聿的脖子问道。
“小星澜,让我查探一下你的识海,还有你识海里面的图腾。”
“不要,现在已经更深露重了,你不是害怕我长不大吗?
我们得回到我绘图建造的院子里面歇息,等到我休息好后才给你查看。
我好多天都没有好好找个地方睡一觉了。
马兄的背上,都是似醒非醒的。
还有,我害怕。”
“好,你带我去你们的院子。”
言庭聿妥协道。
郁星澜窝在言庭聿的怀抱里面,调皮的咬了一下言庭聿的下巴,才双手结印,两人一马齐刷刷的落在了院落中央空置的院坝里面。
“喏,瞧瞧,我们修建的院落,是不是有种恢宏的气势。”
郁星澜得瑟的看着言庭聿问道。
“嗯,我的小星澜聪慧。
这方形的转折梯步设置的不错。
还是对称的双梯步。
告诉我,你的房间,我们歇息。”
言庭聿仔细看了看这个院落,才温柔的看着郁星澜哄道。
“喏,最中央的那间屋子,旁边的两间是李晨兮和温琪琪的。
张劲说我们都是女孩儿,比邻而居要方便一些。
其实呢,我在这里都很少睡觉,得研究如何破阵。
还不是害怕你们担心我们所有人迟迟没有回去。
所以,不管是两位女弟子,还是张劲等人,他们都在悄悄的守着我,时不时悄无声息的送吃食和茶水来我房间。
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床榻,那上面还有柳宗耀雕刻的茶花呢。
原本他是想雕刻几株幽兰的,结果一刀下去,坏了尺寸。
江白齐就说:小师弟,你何不将错就错,茶花也漂亮,反正我们夫子是女孩儿,什么花都行。”
现在想起那时的场景,郁星澜的眸底都是笑意。
当时,他们那种齐心协力的模样,真的很温暖人心。
“都是坦荡感恩的孩子。
他们把你照顾的很好。
我们现在先休息。”
言庭聿抱着郁星澜一跃而上,亲手推开了郁星澜的房间门。
“你又想抱着我睡觉?”
“你说呢?”
“我说就不行。”
“小祖宗,你的意见无效。”
“哎呀,这里这样安静,又有这么多的空房间,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