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逃跑未及的惨叫声传来。
还有,周遭因为极致的恐慌而出现的熟悉面孔。
“庭聿,你不能再做出傻事了。
你不能。
我,我不允许,对,就是不允许。
庭聿,容我想一想办法,我,我试试,对,我去,我去找小黑。
你得好好活下来,你一定要好好活下来,我的弟弟,我唯一的亲人。”
宸渊因为害怕,因为恐慌,语不成调的吼道。
“兄长,谢谢你。
帮着我好好照顾我的小丫头,你们要相信我。
我会回来的,一定会。
我的小丫头才过门,我还得回来与她行合衾之礼呢。
我的小丫头,你要乖些。
靡擎,靡擎不是危害苍生的罪魁祸首,万年前,他的做法欠妥,可他的初心是帮着你守护天下苍生。
哥,现在,还得劳驾你照顾小丫头。
帮帮我,她是我所有的执念,是我数十万年的唯一所求。
父神母神应劫后,我们兄弟相依为命平天下,我们兄弟都为六界交出了满意的答案。
只是,后三界是父神贺这个小祖宗出世的贺礼,不是她一个人的责任和枷锁。”
言庭聿看了看宸渊后,还是把所有的目光看向了靡擎。
悲悯的眼眸深处都是不舍,还有担忧。
他才刚刚找回自己,才刚刚找回他消失万年的记忆,才得到怀中小人儿的饶恕。
现在,他又会让怀中的小人儿伤心欲绝。
爱了数十万年,他们之间错失了一万年。
他才确认这一切,却又残忍的让怀中的小人儿踽踽独行。
“言庭聿,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
你不能把我交给任何人,我谁都不要。
你不能替我做决定,你不能这样霸道。
你敢做傻事,我会跟着你一起的,我就这样抱着你,你甩不掉我,对,我抱紧你,我得抱紧你。
你是我的,我们两个死都得死在一处。
你自己要招惹我的,是你自己要招惹我的,你不能招惹了我又心安理得的做出一些让我不能接受的事情。
你自己说的,我们两人不能分开。
你不是要陪着我一起冬眠吗?
你自己愿意陪着我一起体会活死人乐趣的。
你不能这样对我,言庭聿,我不管你是谁,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言庭聿,你自己说的,我没有逼你。
你不能许诺我空话。
你不可以几次三番失信于我。
你不可以。”
郁星澜因为焦急,因为恐慌,小脸上全是泪水,声音也不稳定,不由自主的颤抖,让言庭聿忍不住圈抱的手臂紧了紧。
“我的星澜,我的宝贝,我的娘子。
你得相信我。
你要学着相信我。
没有我陪着你的日子,要学会照顾自己。
再等等我。
这一次,换你等等我。
小丫头,我们有多大的能力,就得承担多大的责任。
这是我的责任,你明白吗?”
言庭聿的眼角终于滑落了一滴眼泪,他爱恋的亲吻着郁星澜的额头,像是要把这份眷恋刻进自己的灵相上一样。
“我也是你的责任,你对我许出了情意,你就得为我负责,谁叫你要招惹我的。
要不然,我现在就冲出这太乙两仪守护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