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擎没好气的看着睚眦和希羽,脸色冰冷的威胁道。
“我错了,还请大殿下不要告诉帝君。”
睚眦怂的一逼。
那一次,它都遭受了无妄之灾的,被罚徒手挖小祖宗喜欢的荷塘,就是在这里。
理由是作为小祖宗的近身护卫神兽,没有帮着小祖宗出气。
现在想起那个场景,睚眦都还觉得自己忒冤了些。
这位小祖宗是个什么受气包吗?
她需要自己帮着出气吗?
她自己当时就把人揍得鼻青脸肿的还犹嫌不足,还把帝君的书房都给砸了,把那位想要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奇女子的卧室给一把三昧真火给烧了个干干净净。
最后,她还气冲冲的跑了。
这还有说理的地方吗?
这答案是肯定的,肯定没有。
只要那个小祖宗一丁点儿不高兴,秋风扫落叶都有错。
“她,她是谁?
父亲,那个低贱的女子究竟是谁?
她,她要干什么?”
就在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时候,一直都愚蠢的自以为是的汪素娥颤抖着声音问着汪嶷。
因为汪旭华使出浑身解数,把缺德宗的力量给拽着来了这里,与众多的修道者一起逃来了这里。
毕竟上神归位的异象,稍微有些修为的人都知道。
大家如同寻着味道的狗一样,齐刷刷的往云浮山靠近。
修为低下的,又没有人帮扶一下的,几乎都被红莲业火也吞噬了。
“我是谁?
就你这样的东西,也配知道?”
她是谁?
哈哈,现在,她是谁啊?
郁星澜血红的眼眸里面,浮现出了一片梦中完整的回忆。
那个被称为大洪荒的时代,鸿蒙初启。
都是被天地自然孕育出来的生命,谁都不会服从谁,包括父神和母神,他们可以取得开天辟地的功劳。
可想要其他的生灵臣服于他们,那就是天方夜谭。
当然,这都没有什么,臣不臣服,真的都没有关系。
可天地之间没有一个明确的规则,没有一个得到大家认可的道,那就有关系了。
灵气的充沛,让各路生灵开始无所事事起来。
无所事事久了,矛盾不就出来了嘛。
你在我地盘上栖息了一夜,他在你的地盘上留下你不喜欢的味道,我又在他的地盘上采摘了他喜欢的野果。
时间久了些后,大家就开始打斗。
打斗这件事情,除非不开始,只要一开始,就只会没完没了起来。
争夺这个词语就开始出现,争夺开始后,就没有停下来的可能了。
父神母神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没有规则,那就制定规则,没有可依的道,那就证道。
可,要执行这一切又谈何容易?
既然谁都不臣服于谁,那就比谁的拳头硬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