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众人应诺,纷纷降低马速,也有骑士趁机在马上吃了点干粮补充体力。
“小姐,再有半日便到东丘了,我已派人前去安排,若此地城池未失,我们可以进城休整一番,您自从小沛一直在车内颠簸,到时候也可以好好休息休息!此去邺城山高水长,并不急于一时!”
说话的是糜家商行护卫首领,唤作糜仁,是糜芳早年间自乡野间收服的义子,也曾在名师处学的一手好枪棒,本次出行专门负责保护糜贞安全。
“无妨,我虽是女流,但也非娇生惯养之辈,仁哥不要凡事为我考虑,还是要以大局为重!此去邺城,定要见到韩馥刺史,我们在北境的生意还要靠他支持。”
“小姐,无需多虑,家主说已经把一切打点完毕,若非家主与父亲临时被征陶谦征召,也不用小姐与我们这些粗人一起风餐露宿!”
“仁哥儿,你可知徐州牧陶谦为何征召大哥他们前去?我们糜氏向来安分守己,并无任何坏规矩之处!”
“唉!多半是找我们要钱要粮,这世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徐州牧陶谦风评一直都不错,应该不是巧取豪夺之辈,我们断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更何况私下议论朝廷命官,也不符合礼制,以后还望仁哥慎言!”
“是,小姐!”
“这小姑娘还真是天真,哪里见识过人心险恶!不过也好,糜氏无子,这份家业多半是我糜仁的,有这般心思单纯的长辈也是幸事!”
“不好了,少爷、小姐,东丘城被黄巾乱兵占领了!”
家丁的喊叫,将糜仁思绪拉回现实,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家主临行前特意吩咐,无论如何要绕开兵祸,且说东丘小城有自家势力,行经此处方便接应安顿,谁能想到黄巾乱兵居然占据县城,自己却未接到城中信息,想来城中糜家势力,已经被黄巾乱兵灭口。
“仁哥儿,想办法绕过东丘,我听说黄巾乱兵惨无人道,别让众人做无谓的牺牲!”
“小姐,绕不过去的,东丘正在我们必经之路上,若现在转道向西,则是茫茫太行山,更是匪患横行,据说如今这山中又出现一个什么黑风寨强人,专门劫富济贫,更是凶狠之辈!”
“我一介女流,见识浅薄,此间一切仁哥儿自行决断!”
说完,却自怀中取出贴身匕首,糜仁见此,不禁问道:
“小姐这是做什么?”
“万一事不可为,了却自身,断不能任由贼寇侮辱!”
“小姐放心,糜仁就算万死,也不会让贼人伤了小姐!”
正说话间,却见前方烟尘滚滚,有人马向这里快速靠近。
“结阵!”
未等人马靠近,糜仁发一声喊,自己跃马挺枪立在众人身前,却听那烟尘中一声大吼:
“燕人张翼德在此,前面可是我家主公要救之人!”
“敢问来人,你家主公是谁?”
“太行山,黑风寨,刘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