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和周仓看着这支援军,看着那些远超他们想象的专业工具,眼睛都直了。他们瞬间明白,主公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准备!他从一开始,就想好了矛与盾的战法!
巨大的惊喜和感动涌上心头。
“主公!”王铁和周仓再也忍不住,双双单膝跪地,声音哽咽,“我等,定不负主公厚望!”
“起来!去做事!我要在天亮时,看到一座全新的鹰愁涧!”
“是!”
二人起身,再无半分犹豫。王铁转身便开始高声呼喊,调动人手,将刘猛带来的工匠与自己的士兵混合编队。周仓则拿着一块木炭,在地上迅速勾勒着陷阱区域的划分。
整个营地,从伤兵的呻吟和战后的疲惫中,瞬间转入了一种亢奋而高效的忙碌之中。呐喊声、工具的敲击声、原木的拖拽声,响彻山谷,充满了生机与杀气。
刘猛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这支队伍的军心,彻底稳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撕破了这片繁忙的景象。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从马上摔下,甚至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踉跄着冲到刘猛面前,声音因为恐惧和急切而变了调。
“主公!不好了!不好了!”
刘猛眼神一凝:“慌什么!讲清楚!是翼德出事了?”
“不是!张将军他……他没有追上褚飞燕的主力!”斥候大口喘着气,脸上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
王铁和周仓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惊疑地围了过来。
“那斥候继续说道:“褚飞燕在前方的一线天峡谷设下了埋伏!但张将军艺高人胆大,提前识破了!他没有后退,反而……反而趁着敌军阵型未稳,率领百骑,直接冲垮了敌人的伏兵,占据了峡谷唯一的出口!”
“什么?”王铁惊呼出声,“他用一百骑,反过来把褚飞燕近千残兵堵在了峡谷里?”
这简直是疯了!
“是!”斥候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可是……可是褚飞燕反应过来之后,已经开始疯狂冲击谷口!张将军他们只有一百人,地形虽然险要,但根本撑不了多久!他们……他们快顶不住了!”
刚刚还一片火热的营地,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刘猛的计划是让张飞去“赶”,而不是去“堵”。这头猛虎,竟凭着自己的悍勇,硬生生把“驱赶”变成了“围歼”,却也让自己陷入了九死一生的绝境!
周仓焦急地看向刘猛:
“主公!现在怎么办?张将军危在旦夕!”
刘猛的脸上没有任何惊慌,他只是眯起了眼睛,一股远比张飞更加危险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传我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