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沉默着听完韩猛抱怨,才以手扶额,不断叹息,说道:
“你以为我不想回去吗?我已这般年纪,还要寄人篱下,四处飘零,可那黑山刘猛确实厉害,你离开邺城较早,没能看到他神鬼难测的手段,手下大将更是个顶个的厉害,颜良文丑如何?一为阶下囚,一为刀下亡魂,他志不在小,河北之地,恐怕我们不易回去!”
“赵子龙提出让我们南下徐州,恐怕就是那刘猛的主意,既然如此,不如就如他所愿,先去徐州,其他追求待恢复实力后再徐徐图之!”
“可那徐州,城高池深,我们只有步兵轻骑,如何能拿下!”
韩猛也非庸才,一言道出其中关键。
“我何尝不知?可又能怎么办?蒋奇的部众也无辎重器械!”
“他?不仅辎重器械,只怕连粮食也没有吧!”
韩猛突然眼前一亮,紧跟着说道:“徐州靠近淮南,我们可以向袁术求助,他与您同出一宗,虽有隔阂,但总比外人强吧!”
“该派谁去呢?如今你有伤在身,张合、高览又随赵云而去,我身边还剩个蒋奇,可他的能力,唉!一言难尽!”
韩猛“噌”地从地上爬起来,说道:
“您可以派我去,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即刻出发,星夜前往淮南,必请来援军!”
“你这小子!居然装得有模有样,亏我刚才还心疼好久,以为对你惩罚过重!”
韩猛咧嘴一笑,转身就要走,袁绍喊住他,嘱咐道:
“你当年因我之故,与他有嫌隙,到淮南后先去拜见阎象,请他晓以利害,从中斡旋,我即刻给你手书一封,你随身带着,务必要亲自交到阎象手中。”
“放心吧,您抓紧写,我回营带几名亲随,马上出发,咱们徐州城下汇合!”
片刻后,韩猛带十几名亲卫,向南疾驰而去。
“主公,我们也该启程了,高览将军派人传信,已经到达黑山据点,确实有大量存粮。”
“好,命蒋奇节制诸军,即刻启程发兵徐州。”
邺城,太守府
“文若,那颜良当前情况如何?”
“回主公,一直被羁押在监牢,按您吩咐饮食起居按最高标准,只是依旧少言寡语,不与任何人交流。”
“没事,暂时不理他,再杀一杀他的锐气,他自有想通的时候。”
“主公,阎罗密信。”
李雄快步走进来,将密信交给刘猛,刘猛接过一看,脸上浮现笑意,说道:
“袁绍已动身南下徐州,我们可以行动了,传令关羽,两日内拿下高唐港,切断西凉军退路;命张飞自邺城东门出发,一日内抵达平原,强攻平原城;命张平、周仓尽起黑山大营之兵,自黑山直奔白马港,拿下白马港后,继续向东,进攻平原;李雄,传令猴子,让阎罗殿所有人都给我动起来,河北战场的动向,无论大事小情直接向我汇报;还有让他留意一下,原冀州锄奸从事陈群去了哪里,有消息也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
“文若,召集邺城世家大族代表到太守府开会,我跟他们聊一聊何为土地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