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已久邻家哥哥+懵懂邻家妹妹
莎莎考上大学时,正值九月初秋。
临行前,妈妈一边整理她的行李一边叮嘱:“莎莎,大学跟高中不一样,遇到合适的男生可以试着交往,只要懂得保护自己就行。”
爸爸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别浪费美好的大学生活。我和你妈就是大学时候认识的。”
莎莎红着脸点头,心里满是憧憬。
然而当真正踏入大学校园,她才发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人力资源管理专业的莎莎长着一张清纯灵动的脸,眼睛大而明亮,像盛着一汪清泉,笑起来时唇角有一个浅浅的梨涡,能让看到的人不自觉地跟着微笑。
报到第一天,就有不少男生主动帮忙提行李。
开学不到一个月,她的课桌抽屉里已经塞了不下十封情书,微信好友申请更是源源不断。
起初莎莎还会礼貌地拒绝,后来发现这只会引来更多纠缠。
有些男生被拒绝后反而更加执着,每天在她必经之路上偶遇,送奶茶送零食,让她不堪其扰。
某天被一个体育系男生堵在教学楼下表白时,对方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莎莎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对不起,我哥不让我谈恋爱。”
男生愣了愣:“你哥?”
“嗯,”莎莎一脸认真,手心却在出汗,“我哥说要是知道我谈恋爱,他会打断我的腿。”
这话说得太过狠绝,男生果然被吓退了。
看着他讪讪离开的背影,莎莎松了一口气,又有点愧疚,她利用了头哥的名声。
许是这借口非常好用,从此以后,“我哥不让”成了莎莎的口头禅。
舍友拉她去参加联谊派对,莎莎说,“我哥不让我晚上出门。”
同学帮她同高中的学长约她周末看电影,莎莎来一句,“我哥说男女单独相处不合适。”
就连社团活动,只要有太多男生参加,她都会用这个理由婉拒。
久而久之,全校都知道人力资源管理专业那个漂亮的莎莎有个极其严厉的哥哥,是典型的“哥管严”。
传闻中,这位哥哥身高一米九,满脸横肉,脾气暴躁,最见不得妹妹被男生靠近。
甚至有人绘声绘色地说,曾经看到过他开着一辆黑色SUV在校园外巡视,那气势简直像黑社会老大。
除了大头。
作为莎莎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大头对这些一无所知。
他只是觉得最近经常莫名其妙打喷嚏,去医院检查又一切正常,医生还打趣说:“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念叨你啊?”
周六下午,大头照例开车来接莎莎一块儿回家。
两家人关系亲密,又恰好大头回家会路过莎莎的学校,任女士就让大头接着莎莎一起回家。
大头到学校门口时,莎莎正和三个舍友在学校门口的小吃街排队买章鱼小丸子,收到了大头的消息后,她抱歉地对舍友说:“我得走啦,我哥来接我了。”
“你哥?”舍友A眼睛一亮,“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封建大家长?”
“正好让我们见识见识,”舍友B起哄,“看看是多凶残的哥哥,能让你这么听话。”
“不用了吧……”莎莎有些犹豫。
要是让头哥知道她拿他当挡箭牌,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要的要的,”舍友C挽住她的手臂,“我们都好奇死了,今天非见不可。”
拗不过三人的软磨硬泡,莎莎只好带着她们一起走向约定的地点。心里七上八下,只希望头哥今天看起来温和些不要拆她的台。
远远地,她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SUV,以及靠在车边的大头。
秋日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形。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子随意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块简约的表。
他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的轮廓在光线下格外分明。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一双深邃的眼睛望过来,五官俊朗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恰到好处。
“头哥。”莎莎小跑过去,马尾辫在身后一晃一晃。
大头直起身,目光扫过她身后的三个女生,礼貌地点头:“你们好,我是莎莎的哥哥,WCQ。”
三个舍友齐齐愣在原地。
想象中的“封建大家长”应该是严肃古板的中年男人,或许还有点秃顶和大肚腩,可眼前这位——
“这,这就是你哥?”舍友A声音发颤,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头。
“也太帅了吧……”舍友B小声嘀咕,脸悄悄红了。
舍友C最先回过神,她上前一步,带着促狭的笑意:“帅哥,听说你给莎莎立了很多规矩?还说她要是谈恋爱就打断腿?”
莎莎心里“咯噔”一声,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她紧张地看着大头,生怕他拆穿自己的谎言。
大头微微一怔,目光转向莎莎,挑了挑眉:“哦?”那眼神里带着询问,还有一丝莎莎看不懂的深意。
莎莎赶紧扯他的袖子:“头哥,你别听她们胡说……”
没想到大头点了点头,神色自然地说:“家里确实有这么一条规矩。”
空气突然安静。
莎莎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会配合自己演戏。
三个舍友也面面相觑,既觉得荒唐,又被大头的认真态度震慑。
大头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很高兴认识你们!下次有机会请你们吃饭。”
他对三个舍友礼貌地笑笑,然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莎莎,上车。”
车子驶离校门,将还在原地发愣的三个舍友甩在身后。
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莎莎偷偷瞥了眼大头,他专注地开着车,脸上也看不出任何情绪。
憋了半晌,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头哥,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
“说什么?”
“就是那条规矩。”莎莎绞着手指,“什么‘咱家’,你家是你家,我家是我家,再说我家里什么时候有这种规矩了?”
大头面不改色:“刚加的。”
“你……”莎莎气结,“你真舍得打断我的腿?”
“怎么会。”他的语气轻松,却让莎莎更困惑了。
莎莎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觉得不对:“那你的意思是?”
前方红灯,大头停下车,转头看向她。
他的眼神很深,像蓄着某种莎莎看不懂的情绪。
那不再是平日里看她时那种温和宠溺的目光,而是一种更复杂,更浓烈的,像是深潭下的暗流,表面平静却内里汹涌。
“我的意思是,”他缓缓说,声音低沉而清晰,“谁敢碰你,我先打断他的腿,再把你带回家关起来。”
这话说得平静,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莎莎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莫名发烫。她别过脸看向窗外,小声嘟囔:“谁让你把我关起来,霸道死了……”
大头轻轻笑了声,没再说话。
车子驶入熟悉的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已经染上金黄。
这里是他们一起长大的地方,大头家就在莎莎家隔壁,两家人做了二十年的邻居。
从莎莎有记忆起,头哥就在她的生命里,比她大一岁,总走在她前面,牵着她过马路,教她骑自行车,在她被欺负时挡在她面前。
“到了。”大头停好车,却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莎莎。”
“嗯?”
“以后少拿我当挡箭牌。”他说。
莎莎心虚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