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臣有话说。”李渊点名,秦时立刻出列躬身道。
见秦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根本没有将众臣的弹劾放在心上,李渊心里立刻有种不好的预感。
以天策府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有很多官员会在今日弹劾秦时。所以,秦时一定有准备。
不过……
李渊在心里冷笑一声:你有没有罪,是朕说了算!
“景玉有何解释?”表面上,李渊却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
“回禀陛下,臣没有解释。”秦时却是平静的说道,“臣想说的是——臣要弹劾尹德妃‘干涉朝政’、纵容其父尹阿鼠打着皇亲国戚的帽子‘强抢民女’、‘侵占民田’等不法勾当。”
秦时话落,殿内瞬间安静。那些须发皆白的老臣看秦时的眼神,就像看外星人一样——拜托,现在是群臣弹劾你,陛下给你解释的机会,你居然不仅不解释,还要弹劾别人!?
“首先,今日尹阿鼠当街无顾殴打行人百姓,被臣率领禁军拿下后,仍然没有任何悔改之心。
当众威胁禁军,言其女尹德妃不仅能够干涉朝政,甚至可以一言而决禁军将领的任免。
当时最少有百余名长安百姓亲耳听闻,一查便知。对待禁军尚且如此,可见其平日里在百姓面前,还不知有多么嚣张,何等跋扈?
而这一切,毫无疑问,都是尹德妃给他的勇气。
而尹德妃敢在陛下您的眼皮底下做出此等之事,可见要么其根本没有将陛下您放在心上,要么就是有意纵容。
臣请陛下,废黜德妃之位,将其打入冷宫幽禁。”
“臣请陛下,废黜德妃之位,将其打入冷宫幽静。”
天策府和秦王党的五品及以上的官员们,纷纷出列赞同秦时道。这些人人多势众,声势还在方才弹劾秦时之上。
“放肆!”李渊气的嘴唇都在哆嗦,“尔等这是打算将手伸进朕的后宫里了吗?
朕的后宅之事,岂容尔等置喙?!”
“回禀陛下,您此言,恕臣不敢苟同!”秦时化身谏臣,躬身道,“天子没有私事!
您的后宫,臣等也不敢多言。但尹德妃之父打着您的旗号欺男霸女、侵占民财、无恶不做,此乃事实,长安城不知道多少百姓深受其害。
尹阿鼠败坏的,不是他自己的名声,而是陛下您的名声,是大唐朝廷的名声。
其单单私放印子钱和暴力催收这两条,就不知道让多少家庭破碎!
尹阿鼠之罪,百死莫属。但其所仰仗的,却是尹德妃。尹德妃对尹阿鼠的所作所为,都是知晓的,但不仅没有劝阻,反而为其提供支持,便是同犯。
若其不是陛下之爱妃,应该处以极刑!如今,只是让她去冷宫,皆是看在陛下您的份上。”
“云公高见,臣等复议。”
一众天策府麾下的大臣,又是齐声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