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这样的贵人一辈子能遇一个便是滔天之幸,你可要抓紧啊!”
“你说的对。”苏烈想不到媳妇居然比他还看得透,当下便点头道,“‘士为知己者死’!
往后只要他不让我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便是再难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以全这份知遇之恩!”
……
五日后,赶在年底封印之前,秦时将苏烈的正式任命文件办了下来。
看着手里的委任状,以及官凭,苏烈也是激动不已——终于,有证明自己的机会了!
“定方兄,你如今也是正五品上的要员了,总不能一直住客店里。”秦时说着从身上摸出一张房契,“这是延福坊一处二进宅院的房契,虽然地段一般,也不大,但格局还算不错。
里面的一应家具都已备好,算是我对定方兄你出仕为官的贺礼。
你自己去牙行或雇或买一些仆役、婢女,用以过渡还是可以的。
屋中库房内,我备了一些金银细软,你万勿推辞。
往后在京中为官,人情往来颇多,方方面面都要打点。
旁的不说,酒是要请其他将佐们吃上一顿的,总不好空着手去上任。否则,往后许多事情,都不会顺畅。”
苏烈看着桌上的房契,只觉得重若千钧。
他不是没有见识的人,当初随窦建德、刘黑闼破城众多,见过的金银不计其数,其中不乏稀世珍宝。
但从来没有什么东西,像这张房契这般让他心潮翻涌,几乎难以自持。
这位新认的“大哥”,实在是为他考虑的太周到了!
但苏烈并没有说什么推辞之语,而是慎重地将房契收了起来——我都打算把命卖给你了,收你套房子怎么了?
秦时看着这一幕,也是嘴角上扬。
……
“那个什么苏烈,是什么人,值得你这般对待?”天策府,李二皱着眉头询问秦时,“你可知他一个毫无功劳根基之人,你直接受他正五品上的右郎将,会在左卫内部引起多大的非议吗?”
“二哥放心。”秦时不紧不慢的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从武德三年我升任左翊卫将军到现在,已经五年多了。单单大将军,我也已经做了两年多。
左卫上下,无论是功勋故将还是勋贵子弟,早就被我整治的服服帖帖了。只是一个右郎将而已,保证没人敢胡咧咧。”
“他们不敢跟你扎刺儿,不代表他们也会对那个什么苏烈服气!”李二不满道,“他若是不能压服那些悍将、纨绔,就是有你护着,这个位置他也坐不住,只会让你的威信受损。”
“我的眼光,什么时候出过错漏?”秦时轻笑,“苏烈此人,无论是勇武、智谋、品性、治军之才,皆是上上之选,将来必有大用。
就凭那些个小崽子,加在一起,也不够他一只手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