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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骗平台客服试图解释“这是黑客伪造数据”,但系统直接把他们的真实聊天记录也投了出来——里面赫然写着:“这周再吸一波,下周一就关站跑路。”
铁证如山。
投资者们彻底疯了。有人开始打电话报警,有人把投影录屏发各大论坛,有人直接@网警和金融监管部门账号。
不到十分钟,“湄公河数字矿业诈骗”词条冲上微博热搜。
“诈骗平台“湄公河数字矿业”资金链断裂”
“数万投资者血本无归”
“涉及金额或超五亿”
王警官手机开始响个不停。他接了几个,脸色越来越精彩。
“云南经侦总队来电话,问我们是不是在办这案子……”
“泰国警方也联系过来,说他们监测到大量资金异常流动……”
“老挝那边……老挝内政部居然主动提联合执法?”
叶诤没说话。他看着系统界面上,那诈骗平台资金流入曲线,从刚才每小时几百万,瞬间跌到零。
然后开始出现大量提现申请——是还没被骗太深的投资者在拼命往外撤。
但平台早没那么多流动资金了。庞氏骗局本质就是拿新钱还旧债,一旦新钱断了,整个金字塔瞬间崩塌。
平台客服开始集体消失,网站访问越来越慢,最后直接显示“404NotFound”。
跑路了?不,是系统帮他们“提前”跑路了。
“诈骗行为成立”
“万倍补偿计算中……”
“涉案金额:3.2亿人民币(实时统计)”
“万倍补偿:3.2万亿人民币”
“补偿来源:诈骗分子所有关联账户”
叶诤看那数字,眼皮跳了跳。3.2万亿……这比之前李砚那888亿还多几十倍。系统要从哪弄这么多钱?
答案很快揭晓。
系统没直接给叶诤打钱——因为金额太大,打进来会引发全球金融地震。而是执行了另一方案:
“启动“资产冻结-国家赔偿”流程”
“步骤一:冻结诈骗分子所有关联账户(已完成)”
“步骤二:将冻结资产按比例返还受害者(进行中)”
“步骤三:不足部分由国家先行垫付,后续从诈骗分子其他资产中追偿”
简单说,系统先把骗子钱全冻了,能还多少还多少。不够的部分,系统会“协调”各国政府建赔偿基金,先赔受害者,再慢慢找骗子要。
叶诤的“补偿”,变成了另一种形式:
“万倍补偿转换”
“鉴于金额过大,转换为系统权限升级”
“新权限解锁:区块链追踪器(可追踪任何加密货币流向)”
“新权限解锁:量子加密通信模块(可无拦截联系全球任何地点)”
“新权限解锁:国际执法机构绿色通道(举报后24小时内必回应)”
这比直接给钱更有用。
这时,车子驶入相对平整公路。司机看了眼导航:“还有四小时到昆明。”
四小时。叶诤看窗外,远处是连绵山脉,更远处应该是湄公河。那条河贯穿中缅老泰柬越六国,孕育文明,也滋养罪恶。
今天,数据像洪水一样顺这条河脉络奔流,冲垮了一个庞大的黑色帝国。
但战斗还没结束。
叶诤低头看手里金属盒子。盒子表面纹路在车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似乎在微微流动。他犹豫了下,把手指按在盒盖中央。
盒子“咔哒”一声,开了。
里面没纸质文件,只有一块薄如蝉翼的透明芯片。芯片插进手机的瞬间,屏幕上弹出一个全息投影——是顾明远。
不是现在的顾明远,是几年前还健康时。他穿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里,背后是各种仪器。
“如果你看到这段录像,说明我已死了,或快死了。”顾明远全息影像说,“李砚不会让我活太久,我知道。但没关系,该留下的我都留下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深邃:“首先,关于你身世。我不知道你亲生父母是谁,但我知道你来自哪里——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或者说,不完全是。”
叶诤手抖了下。
“你基因序列里有‘门’的能量印记,这不是后天接触能形成的,是先天就有的。唯一解释是:你祖先来自门后世界。可能很多很多代以前,可能是某种实验,也可能是意外……但总之,你身上流着两个世界的血。”
“这也是为什么系统会选择你。因为要关上那扇门,需要一把特殊的‘钥匙’——一把本身就和门有联系的钥匙。你就是那把钥匙。”
影像里顾明远叹了口气:“但这也意味着,门后的存在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你,控制你。如果他们不能把你变成容器,就会把你变成开门的力量源泉。所以你必须小心,非常小心。”
“最后,关于林小柔。”顾明远表情柔和了些,“她是个好孩子,不该承受这些。如果你能救她……请一定救她。海马体重构仪使用说明书在芯片里,但我必须警告你:治疗过程中,她会回忆起被洗脑的所有痛苦。那37次电击,那些药物,那些心理折磨……她可能会崩溃。你要有心理准备。”
影像到这里开始闪烁。
“还有一件事。”顾明远声音变急促,“李砚不是最终Boss。他只是个棋子。门后的存在在这世界还有别的代理人,可能在高位,可能在暗处。你永远不知道谁可以信任。所以——”
影像消失了。
芯片自动销毁,化作一缕青烟。
叶诤看着空荡荡盒子,耳边还回响顾明远最后一句话。
车在公路上疾驰,离昆明越来越近。
离林小柔越来越近。
离真相也越来越近。
系统界面弹出新消息:
“UN反腐败机构已回应”
“回复内容:证据包已验证,三国联合行动已获批,24小时内执行”
“预计抓捕目标:泰国前政要之子、欧洲退休将军、老挝水电站负责人等37人”
“备注:匿名举报人信息已被列为最高机密”
叶诤关掉界面,看前方。
远处,昆明轮廓已出现在地平线上。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湄公河的数据洪流还在奔涌,冲刷着两岸所有的罪恶。
这场战争,才刚进中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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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昆明西山区别墅。
林小柔——现在是她的人格主导——从地板上站起来。她踢了踢那三个昏迷男人,确认他们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然后她进浴室,看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苏晚晴,”她对着镜子说,“我知道你还在。我们能谈谈吗?”
镜子里的人没回答。
但林小柔感觉到,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墙上时钟指向下午两点。
距离叶诤到达,还有两小时。
距离治疗开始,还有两小时。
距离她找回自己……或许永远找不回。
她低下头,洗手池水龙头滴着水,一滴,一滴。
像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