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系统十秒破了密码。里面十三份PDF,每份对应一个人。叶诤点开第一份:
“姓名:林小柔(曾用名:林七月)”
“身份确认:早期系统实验体(代号‘巳蛇’)”
“植入时间:2008年7月7日”
“植入地点:昆仑山未开发区,坐标N35°18,E94°12”
“当前状态:宿主意识沉睡,早期系统人格‘苏晚晴’主导”
“关联碎片:巳蛇碎片(已在叶诤处)”
“风险评估:若与‘午马’碎片宿主接触,可能触发‘双钥汇聚’,后果未知”
叶诤呼吸停了半拍。
所以林小柔真是“钥匙”之一?那另一把“午马”是谁?2008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继续翻。后面十二份档案空的,只有编号和代号: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第十三号未知)。
系统突然弹提示:
“关联情报检测”
“程牧云密室提及‘十三人守门誓约’,与十三碎片对应”
“推论:1948年,十三位金融界人士在昆仑山立誓封‘门’,各持一碎片。2008年起,UBP开始寻找并控制碎片宿主,意图解封”
叶诤靠进椅背,脑子飞快转。所以UBP不光是搞金融诈骗——他们在找“门”,想开不该开的东西。
林小柔是他们的实验品之一。
他看向治疗仪。屏幕上蓝色区域停在62%,没再跌。关掉信号装置后,入侵暂时停了。
但“七月七日,昆仑之巅”这日子……叶诤看了眼日历。今天6月30日,离七月七日只剩七天。
七天里,他得解决武康路的坑、做完空“新氢动力”、稳住林小柔状况,还得准备上昆仑山。
时间根本不够。
手机又震了。“守门人资本”的操盘手发来消息——系统自动雇的,前高盛华裔,代号“K”。
“叶总,‘新氢动力’做空仓位已建20%。但异常情况:半小时前,九家量化基金突然大笔买入,股价从45拉到48。我们浮亏三百万美元。”
叶诤皱眉。量化基金集体行动?不对劲。
他让系统调交易数据。果然,九家私募同一分钟开始买,总额超两亿港元,把股价硬托起来。
系统扫描显示,这九家基金背后是同一控股方——维京群岛的离岸公司,实际控制人就是“新氢动力”那三个创始人。
“自买自抬。”叶诤冷笑,“想拉高股价,让做空的爆仓?”
可惜他们不知道,叶诤能看所有账户。
他给K回信:“继续加仓做空,杠杆开五倍。他们买多少,我们卖多少。”
“风险太大,”K回,“股价再涨10%,会触发强制平仓。”
“不会涨。”叶诤说,“等着看。”
他切系统界面,启动新功能——昨天奖励的“历史事件回溯”,但这次用来看现在。
系统解释:“可实时窥探特定地点活动,需精确坐标”。
叶诤输入“新氢动力”总部地址:上海浦东世纪大道188号。画面很快出来——豪华会议室里,三个中年男人围大屏幕看股价走势。
穿灰西装的光头在打电话:“对,继续买!撑到50块以上,让做空的都死!”
另一个戴眼镜的盯电脑:“王总,我们已经动五亿资金托盘了,再买……”
“怕什么?”光头吼,“等财报一发,股价至少翻倍!现在亏这点算什么?”
叶诤笑了。财报?还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他截屏会议画面,调出系统新解锁的另一奖励——“暗池交易雷达”。这是做空“新氢动力”任务升级的,能看华尔街八大投行未公开的大宗交易。
雷达界面一开,叶诤看到有趣东西:摩根士丹利和瑞银的暗池里,巨量“新氢动力”卖单排队,总计八千万股,占股本12%。这些卖单的挂出时间,都是明天上午九点半——A股开盘时。
看来不止他在做空。大机构们也闻着味了,只是没公开动。
他给K发新指令:“明早九点二十五分,挂三千万股卖单,价格设38港元,比现价低20%。”
K很快回:“这会引发恐慌抛售!”
“就要恐慌。”叶诤说,“另外,把这些资料匿名发证监会和《财经周刊》。”
他打包会议录音、假订单证据、地下钱庄流水,加密邮件发出去。发件人署名:“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守门人”。
弄完这些,凌晨一点了。
叶诤回客厅。林小柔还睡着,脸色稍好了点。治疗仪屏幕上,蓝色区域回到68%。
他在她身边坐下,看那张既熟又陌生的脸。苏晚晴和林小柔的记忆碎片在她脑子里打架,现在又多个“巳蛇”宿主身份。这姑娘到底扛了多少东西?
“不管你是谁,”叶诤轻声说,“我都把你带回来。”
窗外突然闪过一道光——不是闪电,是车灯。有车队正在上山。
队长冲进来:“叶先生,山下四辆车过来,车牌遮了。我们……”
“让他们来。”叶诤站起来,从背包里掏出密室拿的金条,手里掂了掂,“正好,缺个试新玩具的。”
他走到窗前。车队停别墅门口,八个黑衣人下车,为首的正是周倩——这次没戴手套,左手背上芯片接口疤痕明显。
她抬头看见窗边的叶诤,露个冰冷笑容,做了个抹脖子手势。
叶诤也笑了。他按下手机上一个键——系统刚解锁的另一功能,叫“高频狩猎场”。
“功能激活:以自身为中心,半径五百米内形成电磁干扰场,所有电子设备随机失效”
“持续时间:30分钟”
“冷却时间:24小时”
楼下,周倩正要挥手让人强攻,突然所有对讲机发出刺耳杂音,耳麦只剩电流声。她自己的植入芯片开始发烫,眼前弹出乱码。
她惊恐抬头。
叶诤站在窗前,背后客厅灯光把他衬成剪影。他举起手中金条,像举令牌,缓缓摇头。
意思很明白:你们不该来的。
今夜,猎人和猎物,该换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