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司徒翊开口。
“我打算闭关一阵子,专心练练功。这段时间,窈窈就拜托你们多照应了。”
黑羽大飞立马接话。
“你确实该好好修一阵子。”
他上下打量了司徒翊一眼。
发现对方气息浮躁,经脉中有几处堵塞尚未疏通。
这种状态继续处理朝政可以,但若想修行突破,迟早会留下隐患。
“刚进炼气期,不稳住根基,后面迟早出问题。底子打得牢,以后才能走得远。”
程辉茗也说。
“修炼这事儿,根基本来就是最关键的。你现在最缺的不是功法,也不是资源,而是心境。闭关不仅是练功,更是沉淀。前期千万别图快,心思得放在扎扎实实打基础上。”
他伸手在空中画了一道线,随即掐诀。
那道线凝成实体,持续了足足三息才消散。
“你看,这一式我练了五年,每天重复上千次,才达到现在的稳定程度。”
“就像盖楼,地基歪了,房子盖得再高也没用,刮阵风就塌。”
他收回手,语气沉了下来。
“你现在就是在打地基的阶段,急不得。”
司徒翊明白他们是为自己好,认真道谢。
“你们说得对,我会把基础扎牢的。”
他以往靠的是谋略和权术,在官场上游刃有余。
可修行世界讲究的是真实力,是性命交修。
一个判断失误,可能就是魂飞魄散的结局。
他不敢拿自己冒险,更不敢拿窈窈的安全开玩笑。
于是,司徒翊一闭关,朝里的事全落到了窈窈一个人头上。
上朝、看折子、处理杂务,样样都得她亲力亲为。
养心殿的偏殿里,窈窈趴在桌前,愁眉苦脸地看着秦墨和袁奇成。
“这些非得我做吗?”
“事情堆成山,我都想溜出去玩了。”
她小声嘀咕,把红笔往桌上一丢。
窗外阳光正好,她看见几只蝴蝶在花丛间飞舞,心里更烦躁了。
上朝还好,听听底下那些爷爷叔叔叽叽喳喳,她偶尔插两句嘴就完事。
批奏折也行,她还挺爱看那些大人写的玩意儿。
可问题是,要干的活实在太多了,她根本没空去玩。
秦墨回话。
“回殿下,桌上的这些事,都得您现在办完才行。等忙完了,您爱去哪儿玩都成。”
富生赶紧补充。
“殿下,您还得去一位大臣家里走一趟。定好的行程,不能推。”
他站在一旁,手里捧着行程簿,指尖点着傍晚那一栏。
那是吏部尚书的府邸,今夜家宴,皇室成员到场是礼制要求。
窈窈嘴巴一撇,满脸不乐意。
“非去不可啊?”
“我自己都没工夫玩,还得跑别人家凑热闹?去看他们怎么过日子吗?”
她越想越委屈,肩膀耷拉下来。
富生笑呵呵地说。
“皇太女殿下,您就当去大臣们家里串个门呗,兴许还能处成好伙伴呢。”
窈窈歪着头,压根儿不买账。
她朋友多得数不清,根本不需要再交什么新朋友。
“富生爷爷,我真的非去不可吗?我和大飞早说好了,忙完手头这点事,就直奔御膳房搞只烤鸭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