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杨司寒的社会经验比江挽挽丰富太多了。

他一轮轮向贾总敬酒，贾总原本还想再探探江挽挽的底，几轮下来，话头渐渐地被杨司寒接了过去。

贾总这下清楚了，这小伙子，可比那年轻女老板老练多了。

杨司寒无论是说话圆场，还是挡酒周旋，明显都在护着江挽挽，不让她太直面酒桌和话题上的压力。

江挽挽与杨司寒交换了一个眼神。

今晚这情形，合作的事怕是难有实质进展。

既然时机未到，两人索性也放开了，不再紧绷着只谈商务，转而陪着贾总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

生意不成，人情可以先铺路。

至少，得让贾总看清楚，江挽挽和杨司寒是怎样的人。

要说谈生意经、拼酒量，江挽挽还显稚嫩。

但若论聊天，那可是她的强项。

她本就思维活跃，见识也不窄，加上之前做直播练就的反应和口才，一旦放松下来，接话茬、抛话题那都不在话下。

贾总看着眼前这个笑语盈盈的小姑娘，心里那点存心拿捏的心思，淡了不少。

这两个年轻人，无依无靠地就敢出来闯荡，这份胆识和拼劲，让他这个老江湖，也不禁生出几分感慨。

慕容瑾说的没错，作为一个年轻女孩，要学会利用自己的优势，让对方放松警惕。必要时，可以适当说说自己的难处。

结束时，杨司寒和江挽挽一同送贾总到了酒店门口。

杨司寒将提前备好的礼品递了过去。

那礼品是江挽挽精心挑选的，她从慕容瑾的酒柜里选了两瓶他珍藏的好酒。

慕容瑾原本是不想让江挽挽拿的，但架不住江挽挽以资金有限软软糯糯地央求，最后只能任由着她拿。

此外，还有一条在商场专柜挑选的大牌丝巾，专门送给贾总的夫人。

“贾总，今天招待不周，一点小小心意，还请您千万别嫌弃。”

贾总一看这丰厚的礼数，连忙推辞，脸上却笑开了花：“哎呀，这怎么好意思，你们太客气了！”

他笑着拍了拍杨司寒的肩膀，“小杨啊，有什么事，过两天来办公室找我。”

杨司寒立刻会意，笑着满口应承：“好的贾总，一定一定！”

两人热情地将贾总送上了车，挥手道别。

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里，江挽挽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可算是结束了。

她转头看向杨司寒，“他最后那句话，是不是代表，这事有戏了？”

“听那意思，应该是。过两天我再去一趟，找他聊聊。”

杨司寒话音刚落下，江挽挽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唤她的名字。

“挽挽。”

江挽挽和杨司寒同时转过身。

是慕容瑾。

江挽挽有些意外，快步走了过去：“你怎么来了？”

“你们第一次单独出来应酬，我不太放心。下班没事，就过来看看。”

慕容瑾下午开完会，在外面简单应付了晚饭，便一直坐在酒店大堂的角落等着，心里总悬着，怕两个年轻人经验不足，在酒桌上吃了亏，或者遇到什么难缠的状况。

这时，杨司寒也快步走了过来。

“慕容厅长，江总，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慕容瑾看了他一眼，只轻轻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