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家门,慕容瑾就一把将江挽挽打横抱起,将她放在了主卧浴室的洗手台上。
下一秒,慕容瑾直接脱掉了上衣,江挽挽也解开了他的裤子。
两人再次拥吻在一起,比在山顶时更加急切和深入,仿佛要将路上克制的情愫加倍补偿回来。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之时,江挽挽小腿一盘,将慕容瑾的下身压向自己,慕容瑾也将江挽挽的裙子褪到了腰间。
慕容瑾放在洗手台边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更加用力地吻住江挽挽,用唇舌堵住她的轻吟。
可电话那头的人锲而不舍地打着,一遍不接,手机第二遍、第三遍紧跟着震动着。
江挽挽被吻得晕晕乎乎,稍稍退开一点,喘着气,眼神迷蒙地看着他。
慕容瑾眉头紧锁,低咒一声,最终败下阵来。
他不甘心的咬了江挽挽的脖子一口,江挽挽发出一声娇媚地轻哼。
慕容瑾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要破体而出的欲望,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无奈地接起,同时不忘将江挽挽往怀里搂了搂,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电话刚接通,慕容老爷子中气十足、带着明显不满的声音就劈头盖脸地传了过来:
“小兔崽子!干什么呢!爷爷的电话打到第四遍才接!”
慕容瑾清了清有些发紧的嗓子:“爷爷,我刚才在洗澡,没听见。”
他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
江挽挽双手环着慕容瑾的脖子,靠在他胸口,听到这个借口,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慕容老爷子“哼”了一声,对这个理由将信将疑,但也没深究,转而说起了正事:“我听阿澈说,挽挽丫头那个店开起来了?”
“嗯,今天刚开业,挺顺利的。”慕容瑾简短应答,手还不老实得揉着小兔子。
“那就好。”老爷子顿了顿,话锋一转,“挽挽下学期就大四了吧?眼瞅着就要毕业了。你们俩准备什么时候把事儿定下来?”
又来了。
慕容瑾撇了一下嘴。
老爷子这是变着法儿地又来催婚了。
他看了一眼怀里假装鸵鸟、实则竖着耳朵在听的江挽挽,对着电话那头含糊道:“爷爷,这事不急。挽挽还在上学,事业也刚起步,我们有自己的打算。”
“什么不急!”老爷子声音拔高,“你都快四十了!挽挽那丫头年轻漂亮又能干,你不抓紧点,万一被人追跑了怎么办!你得抓紧!早点定下来,我也好早点抱重孙子!”
慕容瑾听得一阵头疼,又不好直接顶撞老爷子,只能敷衍着:“知道了,爷爷,我会考虑的。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
好不容易挂断电话,慕容瑾将手机放到一边,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瑾哥哥,洗澡洗得挺投入呀?”
江挽挽故意学着慕容瑾刚才清嗓子的样子。
慕容瑾眯了眯眼,一手重新扣住她的后脑,另一手扶住她的腰:
“看来,你还有精力取笑我。”
江挽挽伸出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仰起脸:“怎么?就许你三十多了还精力这么旺盛,到处欺负人,就不许我二十出头,也这样吗?”
慕容瑾被她撩拨得心头火起。
他一把抓住她那只不老实的手:“伶牙俐齿。”
慕容瑾将江挽挽往怀里带了带,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你刚才也听到了,爷爷催得紧。这几年,我一直扛着压力。现在你马上要大学毕业了,挽挽,你准备什么时候嫁给我?”
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却又在意料之中。
江挽挽看着慕容瑾写满认真和期待的眼睛,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小嘴一撅,脱口而出:“我才不要。”
这话,倒真是她的真心话。
她才二十出头,事业正处在最关键的发展上升期,她还有无数的想法要去实现,有广阔的天地想去闯荡。
婚姻,对她而言,意味着安定,但更多是束缚,至少不是她目前想要的选项。
尽管她深爱着慕容瑾,也幻想过未来披上婚纱成为他新娘的那一天,但那应该是水到渠成、在她觉得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而不是被催促着、赶鸭子上架。
慕容瑾听到她这干脆利落的拒绝,眼神暗了一下,但并未动怒。
他其实明白,也能理解。
他自己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知道年轻人对自由、对事业的渴望有多强烈。
他不想用婚姻的枷锁过早地束缚住她。
但是,他身上的责任,他的年龄,家族的期望,以及内心深处那份想要将她名正言顺、牢牢刻在自己生命里的占有欲,都让他无法再等上几年。
时间,对他们而言,有着不同的刻度。
他沉默了几秒,没有继续逼问,只是温柔地说:“好,我知道了。那就再等等。”
至于爷爷那边的压力,他自己的焦虑,他选择暂时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