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在每一个夜晚,也与万姝窈亲密相拥。
他会不会也让万姝窈在情动时,颤着声唤那声“瑾哥哥”……
不能再想了。
不敢再想了。
究竟什么才最重要?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吗?
江挽挽想过回头去找慕容瑾,可她害怕她赶到慕容瑾的公寓时,看见的是两个人的身影。
怕他抬眼望过来,说出那句“我已经有她了。挽挽,你来得太迟了。”
江挽挽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就连公司里的人都察觉出来了。
那天下午开会开到一半,她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会议室一片混乱。
杨司寒第一个冲上前,一把将她抱起,直奔医院。
杨司寒彻底看不下去了。
他把江挽挽送进急诊室后,站在走廊里犹豫了很久。
他明白自己不该插手老板的私事,可这几个月,他亲眼看着她一点点消沉下去。
最后,他拨通了慕容澈的电话。
“慕容先生,江总晕倒了,现在在医院。她这段时间很不好。”
电话那头的慕容澈微微一怔。
随即,慕容澈立马站了起来,对着电话里说:“好,我知道了。你先照顾好江挽挽。”
慕容澈立马给慕容瑾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时,慕容瑾正从县里考察返回的高速路上。
慕容瑾接到电话后,让小陈开得再快些。
车子在盘山道上疾驰,几块碎石从山坡上滚落,径直砸向路面。
“厅长小心——!”
小陈猛地一脚急刹。
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车身失控般向前滑去。
江挽挽醒来时,杨司寒刚挂断电话推门进来。
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静静躺在病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杨司寒走近,俯身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江总,慕容厅长他……”
江挽挽微微侧过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杨司寒。
“厅长从宁阳县回来的路上,遇到落石,出了车祸。”
杨司寒喉结动了动,声音更沉,“刚才是慕容澈先生来电,说情况不太好……人就在这医院的二楼,他问您能不能过去看看。”
话音未落,江挽挽已经猛地坐起身,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
血珠瞬间渗出来,她却像感觉不到疼,光着脚就跌跌撞撞冲向门外。
“江总!”
杨司寒快步跟了两步,停在病房门口,没有继续追。
该递的话已经递到了。
剩下的,该交给慕容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