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刚洗过澡的身体温热干净,江挽挽身上淡淡的茉莉香飘了过来。
刚才在浴室里,虽然疼得慕容瑾抽气,可那触感却像火种,把他压抑了三个月的渴望瞬间点着了。
慕容瑾翻身靠近,手臂轻轻搭上她的腰。
“挽挽,”他贴在她耳后,“医生有没有说……适当的运动,其实也有助于恢复?”
江挽挽一听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既然你要装病,现在又想来这出,那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几时。
她故意装作认真地回想:“医生说了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不过你头伤得那么重,连站都站不稳了,最近还是别想着去健身了,好好在家歇着吧。”
她故意把“运动”理解为健身。
慕容瑾在身后“啧”了一声,手臂却收得更紧:“挽挽,我刚才洗完澡,感觉好多了。咱们是不是……”
话没说完,他的手已经不安分了。
江挽挽一把拍开那只手:“老实点!本来就脑震荡,太激动了不怕更严重吗!”
慕容瑾一听,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江挽挽早就料到了,抢先一步开口:“你要是再不老实,我现在就回玫瑰湾,看谁照顾你。”
她转过身,在黑暗里瞪着慕容瑾,“伤得轻也就罢了,医生都说了你很严重,你不是也说连站着都头晕吗?就不能好好养着?”
最后那句,她是故意那么说的。
谁让你装病?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慕容瑾这会儿真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刚才就不装了,说不定这会儿都已经……
反正婚期在即,就算哄着江挽挽不戴,也没什么的吧。
可现在真是骑虎难下。
继续装吧,这丫头就拿“伤势严重”当令箭,不让碰还不让吃肉。
慕容瑾感觉自己的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了。
不装吧,以江挽挽的性子,知道他故意骗她、演了这么一出,还不知道要怎么跟他算账。
他在黑暗里无声叹气,感觉自己挖了个大坑,然后优雅地跳了进去,还亲手填了土。
慕容瑾又试探着开口:“挽挽……其实我……真的感觉好多了。咱们都三个月没有……”
江挽挽听他这么说,偷笑了一下,然后装作没明白,好像没听清似得开口问:“三个月没什么?”
“就是没有……”慕容瑾顿了顿,有点说不下去,“反正过几天就去你家商量婚事了……”
“什么呀?我还是没懂,三个月没怎么了?”江挽挽是故意要让慕容瑾自己说出来。
慕容瑾看着她那副“我就是不明白”的模样,直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按住她两只手腕,“三个月没好好爱你了。”
话音未落,慕容瑾的吻已经狠狠堵住了江挽挽的嘴。
“唔……”江挽挽刚想挣扎,慕容瑾正要吻得更用力时,却听见“咕噜”一声,从慕容瑾的腹部传出来。
江挽挽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江挽挽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慕容瑾又尴尬又崩溃,抓了把头发坐起身。
这肚子,真是会挑时候。
江挽挽也坐起身,从背后抱住慕容瑾,脸贴在他的脊背上:“瑾哥哥,看你下次还装不装病。”
得,早就被看穿了。
慕容瑾侧过身,抬起手将江挽挽搂进怀里:“哥哥没装,哥哥只是想让你多心疼心疼我。”
江挽挽闭着眼睛,笑着说:“你点外卖吧。”
半小时后,外卖送到。
两人坐在客厅,慕容瑾撕开锡箔纸,拿起烤串大快朵颐,江挽挽就托着腮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吃。
“你不吃?”慕容瑾拿了几串烤串递了过去。
江挽挽摇摇头:“你先吃。”
“怎么?”
“哥哥吃饱了,才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