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比想象中顺利太多了,慕容家诚意摆得非常地足,单聘礼单上就写了一二十样,还不算房、车、彩礼、首饰、珠宝这些,而江家给的陪嫁也十分丰厚。
慕容仲平当场许诺,只要挽挽想住新房,立马就买,地段面积全按她的喜好来。
江家也没提什么为难的要求,只说婚礼最好安排在过年期间,正好江挽挽的父亲江安笙那时能从国外回来。
而江挽挽呢,则是不愿意再去折腾,她当即表示婚房就定在慕容瑾现在的那个大平层就好。
毕竟,俩人已经在那里住惯了的。
当然了,两家长辈并不知道这俩人早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他们能想到的也仅仅是俩人偶尔会“约会”。
于是,两个年轻人的婚期就定在三个月后的春节期间。
而两家人里,心里最美滋滋的还不是慕容瑾,而是慕容老爷子。
从江家出来回老宅的车上,他靠在后座,拐杖搁在腿边,一路都眯着眼笑。
快到老宅时,老爷子终于忍不住,慢悠悠地开口:“嘿嘿,老江刚才那又高兴又不服气的样儿,你们看见了没?怎么样?挽挽丫头最后啊,还不是进了我慕容家的门了。”
老爷子的语气里,满满都是打了胜仗的老将风范。
这一局棋,他可是盼了好些年呐。
要说下棋对弈,慕容老爷子年轻时就没赢过江爷爷,棋盘上总是差那么一点。
可论带兵打仗、排兵布阵,老爷子那可是真刀真枪闯出来的本事。
局势怎么走,人心怎么拢,哪一步该进、哪一步该缓,他心里清楚得很。
这一局棋,他布了这么多年,耐心等,悄悄推,终于等到了尘埃落定、皆大欢喜的这一天。
慕容仲平和林静书坐在前面,笑着应和:“爸这下可算能彻底放心了。明天我让医生和营养师再来一趟,给您好好调理调理,把身子养得更硬朗些,将来才好抱重孙子。”
老爷子一听见“重孙子”三个字,眼睛都亮了,哈哈笑出了声。
他看向林静书,又嘱咐道:“静书啊,你回去也跟阿瑾说说,让医生和营养师顺道给挽挽那丫头也看看。阿瑾那小子整天不知道忙些什么,我交代的话他左耳进右耳出。还有,他俩工作都忙,婚礼的事,你俩得多费心张罗。”
“爸您放心,”林静书温声应下,“我们都记着呢。”
老爷子望向车窗外掠过的街景,眯了眯眼,又慢慢道:“等阿瑾和挽挽的婚事办妥了,就该轮到阿澈那小子了。”
“静书啊,阿澈跟阿瑾不一样。虽说都是慕容家的孩子,可你看看外头这些高楼,还有宁阳县那个旅游项目……哪样不是阿瑾这些年实实在在干出来的政绩?青川省能有今天,他功不可没。”
他转过脸,神色认真了几分:“阿瑾好歹有份正经事业撑着。阿澈那混小子呢?整天不是玩跑车,就是人影都找不着。你得替他多上上心,物色个好姑娘。最好能管得住他,也带带他,让他干点正事。”
林静书温顺点头:“爸,您放心,阿澈的事我一直记着呢,会留意的。”
老爷子“嗯”了一声,重新靠回椅背,闭目养神。
一个孙子落地,另一个孙子的棋,又该开始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