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气氛因为病毒变异的消息而变得愈发沉重。
变异后的病毒如同一个幽灵,其未知性让之前所有的研究成果都打了折扣。
“病毒变异速度远超预期,”
张宇揉着太阳穴,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复杂数据,
“我们原有的防御模型必须推倒重来,
AI医生的诊断模型也需要基于新的病毒特征进行大规模更新。”
花瑶则从临床角度提出了担忧:
“光是诊断和预测还不够,
如果真的出现更多病例,我们需要的是有效的干预手段。
现有的抗病毒药物对这种变异株的效果未知。”
我林寻沉吟片刻,脑中“AI启明”飞速整合着各方信息和可能性。
我想起了实验室另一项初步成熟的研究——免疫调节机。
这台设备旨在通过特定的生物电信号和药物协同作用,
精准调节人体免疫系统的特定通路。
“我有个想法,”
我林寻开口,声音沉稳,
“我们不能只被动应对病毒变异。
张宇,你的AI模型不仅要追踪变异、优化诊断,
更要预测病毒下一步可能的变异方向和潜在靶点。
花瑶,你熟悉临床,免疫调节机的临床应用潜力你最清楚。”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
“我的建议是,将AI医生的深度学习能力与免疫调节机的精准调控功能结合起来。
用AI分析变异病毒的弱点、预测其对免疫系统的攻击方式,
然后指导免疫调节机进行针对性的干预方案设计。
AI提供‘智慧大脑’,免疫调节机提供‘执行手臂’,
两者协同,或许能找到破局之道。”
“AI指导免疫调节?”
张宇眼睛一亮,
“这个思路很大胆,但理论上可行!
AI可以通过海量数据分析,为每一种可能的病毒亚型匹配最优的免疫调节方案。”
不过,花瑶却微微蹙眉:
“林寻,这个方向虽然有前景,但风险也极高。
免疫调节机本身还在实验阶段,与AI的实时联动更是从未尝试过。
我们对变异病毒的免疫逃逸机制了解还太少,
万一调节不当,反而可能激活免疫风暴,后果不堪设想。”
花瑶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实验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个激进,一个稳健,两种思路产生了明显的分歧。
张宇倾向于抓住病毒变异的窗口期,冒险尝试新方法;
花瑶则更注重临床安全,希望在有更充分证据支持下再逐步推进。
眼看讨论陷入僵局,我林寻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特种兵时期带领小队突破困境的经验告诉我,此时最需要的不是争论,
而是统一方向和决心。
“我知道大家的顾虑,”
我林寻走到实验室中央,目光诚恳而坚定地看着张宇和花瑶,
“张宇,你的积极性和创新精神是我们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