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今晚打算对演讲稿进行最后一遍全面审查,明天一早就要启程前往机场。
“启明,帮我再次核对演讲稿中所有病例数据、引用文献以及模型分析结果,
确保与原始数据完全一致。”
我林寻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对AI下达指令。
连日的高强度工作让我有些疲惫,但此刻我不敢有丝毫松懈。
“指令收到,正在进行全面核对……
核对完成,未发现明显异常。
建议人工复查关键图表及结论部分。”
AI启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精准。
我林寻点点头,开始逐页仔细审阅。
我的速记能力让我对演讲稿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
任何微小的偏差都可能被捕捉到。
当我翻到那个我引以为傲的复杂病例分析章节时,眉头突然微微一蹙。
“这里的肿瘤代谢标志物数据……
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林寻喃喃自语。
我清楚地记得,根据多组学分析,患者的某项关键代谢物浓度应该是12.3μol/L,
对应的结论是支持胃癌肝转移的判断。
但此刻屏幕上显示的数据却是8.7μol/L,
结论也被微妙地修改为“肝转移证据不足,建议进一步排查”。
一个数据的改动,足以让整个案例的分析方向发生偏转,
甚至可能导致结论完全相反!
如果带着这样的数据去演讲,一旦被国际同行指出错误,后果不堪设想。
我林寻的心猛地一沉,睡意瞬间消失无踪。
我立刻调出该部分的原始分析报告和数据记录,
对比之下,演讲稿中的数据和结论无疑是被篡改了!
“启明,检查文档修改记录,是否有异常访问或编辑痕迹?”
我林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正在检索文档修改日志……
发现今日18:30至18:45期间,有来自非授权IP地址的编辑记录,
修改了第17页、第23页及参考文献部分共三处关键内容。
修改手法较为隐蔽,试图模仿原作者风格。”
非授权IP?18:30至18:45?
我林寻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时间点——
那时我正好被张教授叫去办公室,
讨论一些关于会议演讲的注意事项,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好一个趁虚而入!”
我林寻眼神锐利起来。
我立刻着手,凭借着对原始数据和思路的绝对掌控,
以及速记能力带来的精确记忆,迅速将被篡改的内容一一还原。
每一个数据,每一句结论,都恢复到了最精准的状态。
做完这一切,我林寻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我没有声张,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心中已是波涛汹涌。
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答案呼之欲出——
无非是嫉妒,是见不得我获得这次机会。
赵强那几次不自然的“关心”和试图套话的举动,此刻在我脑海中变得清晰起来。
“想让我在国际会议上出丑?”
我林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特种兵特有的冷冽,
“没那么容易。”
我没有立刻去追查,而是将还原后的演讲稿重新加密保存,
并额外做了多个备份,分别存储在不同的设备和云端。
同时,我让AI启明对所有相关文件和系统进行了一次全面的安全扫描和日志监控。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我林寻暗下决心,一定要揪出这个背后搞鬼的人。
现在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他要带着完美的演讲登上国际舞台,
然后,再回头算这笔账。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但我林寻的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这场无声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我不仅要在学术上征服国际同行,也要让那些阴暗的算计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