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寻渴望与医院同事们共同进步,将国际前沿的医疗理念和技术真正落地。
在花瑶和张宇的协助下,我紧锣密鼓地组织了多次内部培训。
第一次培训便座无虚席,大家都对我林寻从国际会议带回来的内容充满期待。
我林寻也不负众望,深入浅出地讲解,结合案例分析,让同事们受益匪浅。
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
在一次关于“AI在早期消化道肿瘤多模态影像诊断中的应用”培训课上,当我林寻刚刚结束一个章节的讲解,
准备接受提问时,赵强慢悠悠地举起了手。
“林博士,”
赵强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
“您刚才提到AI模型对早期胃癌的诊断准确率达到了92%,这确实很了不起。
但是,我想请问,
这个模型在面对伴有严重萎缩性胃炎和肠上皮化生的患者时,其特异性和阳性预测值会有怎样的变化?
有没有考虑过炎症背景对AI识别的干扰?
另外,您能具体解释一下模型在特征提取时,
是如何区分早期癌变与高级别上皮内瘤变的细微影像差异吗?”
这个问题相当刁钻,不仅涉及到AI模型的深层机制,
还点出了临床应用中可能遇到的复杂情况,显然是想让我林寻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不少人都看向我林寻,想看我如何应对。
我林寻心中了然,赵强这是故意找茬。
但我神色不变,从容地微笑道:
“赵医生这个问题提得很好,非常具有临床价值。”
我随即在心中默念:
“‘启明’,调出关于伴有萎缩性胃炎及肠化背景下早期胃癌的AI诊断亚组分析数据,
以及模型对高级别上皮内瘤变与早期癌变的影像特征区分算法。”
“AI启明:已调取相关数据。
在伴有严重萎缩性胃炎和肠上皮化生的患者亚组中,模型特异性为89.6%,
阳性预测值为87.3%,
较总体数据略有下降,但仍保持在较高水平。
模型通过提取腺体结构紊乱程度、微血管形态异常、表面凹陷深度等23个关键影像特征,
并结合纹理分析和深度学习,能够有效区分早期癌变与高级别上皮内瘤变,
其ROC曲线
具体特征权重及算法逻辑已准备就绪。”
得到AI启明的精准支持,我林寻胸有成竹。
我拿起激光笔,在投影屏幕上清晰地展示出相关数据图表和特征提取示意图:
“赵医生,关于您的问题,
首先,我们的‘AI医生’模型在训练时就已纳入了大量伴有炎症背景的病例,
专门进行了亚组分析……”
我林寻不仅准确报出了具体数据,还详细解释了AI模型是如何通过多维度特征提取和复杂算法来克服炎症干扰,
以及如何精确区分癌前病变与早期癌。
我的回答条理清晰,数据详实,
逻辑严密,甚至对一些算法细节都做了通俗易懂的阐述。
赵强站在那里,本以为能难住我林寻,
没想到我林寻竟然回答得如此滴水不漏,连一些他自己都只是略知皮毛的技术细节都解释得清清楚楚。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悻悻地坐下,无言以对。
台下则响起了敬佩的掌声。
经此一役,赵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在接下来的培训中表现得更加消极。
他要么低头玩手机,要么交头接耳,对我林寻分享的内容嗤之以鼻。
有时,他还会故意在一些细枝末节上挑刺儿,
比如“这个国际指南的版本是不是有点旧了?”
“你这个案例的样本量是不是太少了?”等等,试图干扰培训的正常进行。
我林寻看着赵强幼稚的举动,心中的愤怒与日俱增。
我不明白,为何有人会因为嫉妒而如此不择手段,甚至不惜阻碍整个团队的进步。
但我没有发作,也没有被赵强的行为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