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在赌,
我们是在基于现有最前沿的知识和分析,为患者争取最后一线生机!”
我们双方争执不下,气氛一度十分紧张。
张教授虽然对我林寻的能力有信心,但在如此重大的风险面前,也显得犹豫。
他看了看我林寻,又看了看几位老专家,最终说道:
“这个方案……确实争议太大。
这样,我们再组织一次全院大会诊,邀请更多领域的专家参与评估,
包括药理学家和毒理学家。
林寻,你把你的所有分析依据,
包括AI的推演过程,都整理成报告,详细地向各位专家汇报。”
这是一个折中的办法,但对我林寻而言,每多拖延一天,患者的希望就渺茫一分。
会诊结果在意料之中,保守派的声音依然占据上风。
大部分专家认为,虽然我林寻的思路有其创新性,
但风险过高,不符合医疗常规。
“林寻,放弃吧。”
李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惋惜,
“我们已经尽力了。有些病,人力有时而穷。”
我林寻走出会议室,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我回到ICU外,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那个被各种仪器包围的年轻生命,
内心充满了挣扎。
“AI启明,方案成功的概率,在最理想的执行和监测下,是多少?”
“基于现有信息及模拟,预计有效率45%,严重不良反应发生率30%,
死亡率改善率(相对风险降低)约50%。
数据模型置信区间较宽。”
45%的希望。
在旁人看来,这或许是不值得冒险的赌博,
但在林寻眼中,这是黑暗中的一丝微光。
“我不能放弃。”
我林寻对花瑶和张宇说,
“方案必须准备着,
一旦出现转机,或者患者情况进一步恶化到无可挽回,
我们必须要有行动的勇气。”
就在这时,ICU传来消息——
患者的病情突然再次恶化,出现了严重的心律失常和意识障碍!
我林寻的心猛地一沉。
时间,不多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张教授发来的信息:
“林寻,患者家属强烈要求尝试一切可能的办法,他们愿意承担风险。院里……
同意你们的方案,但必须在专家组的严密监控下进行,每一步都要记录在案!”
机会来了,但也伴随着巨大的压力。
我林寻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鹰。
“张宇,立刻优化给药方案的动态监测模型!
花瑶,准备好所有抢救预案和解毒药物!”
我林寻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们上!”
不过,挑战才刚刚开始。
当我林寻和花瑶根据“AI启明”实时调整的剂量,将第一组药物注入患者体内时,
李主任等几位保守派医生就守在旁边,目光如炬,
仿佛随时准备在方案失败时立刻叫停,并追究责任。
药物缓缓进入体内,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我林寻紧盯着监护仪上跳动的各项参数,同时在心中不断与“AI启明”沟通:
“生命体征监测……
炎症因子水平变化……
肝肾功能指标……”
“心率波动在正常范围上限,血压稳定。
IL-6、TNF-α等炎症因子水平开始缓慢下降……
下降速度符合预期。
肝肾功能指标暂无明显恶化……”
初步的反应似乎是积极的。
但我林寻知道,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
保守派医生的质疑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而患者身体对这套“非主流”方案的后续反应,更是充满了未知。
我林寻和我的AI助手,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迎接这场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