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林寻、花瑶和张宇三人以为可以按计划推进治疗方案时,
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节奏。
这天上午,正当我们准备与高中生赵磊的父母进行最后一次术前沟通,
签署知情同意书时,赵磊的母亲却红着眼睛,拉着丈夫的手,显得犹豫不决。
“林医生……我们……我们有点担心。”
赵母声音哽咽,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昨天,有位姓周的主任……
他找到我们,跟我们说了很多。”
我林寻心中一沉,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周主任?周明主任吗?他跟你们说了什么?”
“他说……
说你的方案太冒险了,从来没听说过这样治的,”
赵父接过话头,眉头紧锁,
“他说你太年轻,想法是好,但缺乏临床经验,万一……
万一中间出点什么岔子,孩子可能连手术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还说,传统的放化疗虽然慢,但稳妥,至少能保证孩子……
能多撑一段时间……”
周明果然私下接触了家属,
并且有意放大了方案的风险,用“稳妥”和“经验”作为幌子,试图动摇他们的决心。
我林寻的脸色冷了下来,
这种利用家属的恐惧来达到个人目的的行为,让我极为不齿。
“叔叔阿姨,您先别激动,也别着急。”
花瑶连忙上前,柔声安抚道,
“周主任的顾虑我们理解,毕竟这是一个新的尝试。
但他只强调了风险,可能没有完整地向您介绍这个方案的优势和我们做的充分准备。”
我林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悦,语气诚恳地说:
“叔叔阿姨,我非常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
孩子是你们的心头肉,任何一点风险都让你们寝食难安。
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要全面、客观地看待每一种治疗选择。”
我示意张宇将笔记本电脑打开,调出之前的模拟数据和花瑶补充的实验论证。
“您看,”
我林寻指着屏幕上的图表,
“这是张宇用计算机模拟出来的两种方案的效果对比。
红线是传统放化疗方案的预测生存期和生活质量曲线,蓝线是我们提出的方案。
可以清晰地看到,我们的方案在肿瘤缩小速度、手术成功率以及长期生存率上,都有显着优势。”
花瑶接着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