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则确保了患者所有检查数据的实时更新和系统安全,
为治疗方案的动态调整提供数据保障。
“吡喹酮剂量按体重计算精准给药,注意观察有无不良反应。
保肝药物用这个方案,免疫调节剂的使用要密切监测患者的免疫指标变化。”
我林寻条理清晰地向ICU的护士交代着,语气不容置疑。
只是,当他们将最终诊断和治疗方案向医疗小组汇报,并准备执行时,
之前坚持“普通混合感染”诊断的几位医生,包括王德发主任和那位副主任医师,
却对此表示了强烈的质疑。
“血吸虫病?就因为去了趟山区嬉水?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那位副主任医师率先发难,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嘲讽,
“我们治疗感染性休克的方案是教科书级别的,怎么可能错?
病情暂时加重可能是疾病发展的正常过程,或者是抗生素还没完全起效!”
王德发主任脸色也不太好看,他看着我林寻,语气带着一丝生硬:
“小林,你们年轻人有冲劲是好的,
但不能仅凭一些所谓的‘AI分析’和一次偏远山区的旅行史,
就推翻之前的集体诊断。
血吸虫病在我们地区并不常见,会不会是误诊?
我还是坚持认为,感染性疾病的可能性更大,
或许是我们对抗生素的选择需要调整,但方向不能错!”
“就是,别以为侥幸蒙对了一次药物过敏,就觉得自己什么都行。
把简单的感染复杂化,万一耽误了治疗,谁负得起责任?”
赵小宏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阴阳怪气地附和道,
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幸灾乐祸,似乎巴不得我林寻的方案失败。
面对这些质疑和嘲讽,我林寻面色平静,心中却异常坚定。
我想起了陈教授的话,也想起了患者危急的病情。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缓缓开口:
“各位老师,我理解大家的疑虑。
但目前所有的检查结果,
包括血吸虫抗体阳性和粪便中查到的虫卵,都明确指向了急性血吸虫病。
患者的临床表现,如高热、肝损伤、皮疹,
以及对广谱抗生素的无反应甚至病情加重,都与急性血吸虫病的急性期表现高度吻合。
‘AI启明’系统在整合了所有临床数据和流行病学史后,也将血吸虫病的可能性提升到了92%。”
我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
“医学容不得半点侥幸。
我们已经耽误了宝贵的治疗时间,不能一错再错。
我坚持立即停用所有抗生素,启动血吸虫病的针对性治疗方案。
如果因此出现任何问题,我林寻一力承担!”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那是源于对生命的敬畏、
对科学的严谨,以及特种兵生涯磨砺出的钢铁意志。
花瑶和张宇站在我林寻身后,眼神坚定地支持着我。
花瑶补充道:
“我们已经和检验科反复确认过,虫卵的形态特征非常典型,诊断无误。
特殊护理方案也已经准备就绪。”
看着我林寻三人笃定的神情,尤其是我林寻那句“一力承担”,
王德发主任的脸色变了变。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坚持,相关检查也支持你们的诊断……
就按你们的方案执行。
但必须密切观察,有任何变化立刻汇报!”
“是!”
我林寻、花瑶齐声应道。
在一片复杂的目光中,我林寻转身走向治疗室,开始指导护士配置吡喹酮。
我知道,质疑和压力不会消失,但只要能挽救患者的生命,一切都值得。
我不为所动,坚持着自己的判断和方案,因为我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
救死扶伤。
而这场关于诊断与治疗的交锋,也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