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在坑洼不平的山路上艰难地颠簸着,扬起的尘土几乎要将车窗染成土黄色。
我林寻,江城大学医学院的一名博一学生,眉头微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贫瘠而坚韧的山峦。
我此次下乡,是响应学校“医疗服务基层”的号召,参与为期半个月的义诊活动。
“这路,简直比我们特种兵训练时的障碍赛还刺激。”
我林寻低声自语,脑海中闪过前世在部队摸爬滚打的日子,
这些刻骨铭心的经验让我此刻即便面对如此路况,也能保持内心的镇定。
坐在副驾驶座的张宇,我林寻在计算机系的铁哥们,此刻正紧紧抓着扶手,脸色有些发白:
“寻哥,你就别刺激我了,我这胃里翻江倒海的。
你说我们这‘疑难病症精准治疗小组’的核心成员,
放着好好的附属医院不待,跑到这山旮旯里来,图啥?”
我林寻微微一笑,目光坚定:
“图什么?图让山里的乡亲们也能享受到精准的医疗诊断。
我们有‘AI医生’,不能让它只待在实验室和大医院里。”
这次下乡,我特意让张宇将其核心算法和轻量化界面移植到了便携式医疗终端上。
同来的还有我们医学院的同伴,心思细腻的花瑶,
此刻她正在后座整理着义诊所需的基础药品和器械。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车身猛地一沉,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越野车歪歪扭扭地停在了路边。
“怎么回事?”
花瑶在后座惊呼。
我林寻和张宇迅速下车检查。
“左后胎爆了。”
我林寻蹲下身,借着AI启明赋予他超强的观察力,很快判断出问题,
“山路碎石太多,估计是被尖锐的石头划破了。”
“爆胎?那我们有备胎,赶紧换上啊!”张宇说着就要去后备箱拿工具。
不过,当张宇手忙脚乱地拿出千斤顶和扳手时,却发现扳手的一个关键卡口不知何时已经变形,根本无法拧动轮胎螺丝。
“该死!这破工具!”
张宇懊恼地捶了一下后备箱。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手机信号时断时续,
叫救援几乎不可能。
我林寻看着天色渐暗,心中有些焦急,
义诊的时间宝贵,不能耽误在路上。
我速记般地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换胎的步骤和所需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