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也跟着说:
“就是,我看林寻就是小题大做,哪来那么多坏人。
浪费时间,
还不如回家歇着。”
他们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甚至有些心不在焉。
我林寻看在眼里,并没有动怒。
我放下手中的活,走到那几个村民面前,语气温和但坚定地解释道:
“各位叔伯,我知道大家可能觉得这些陷阱很简陋,起不了什么大作用。
但我们现在做的,不仅仅是布置陷阱,更是在建立一道防线,一道心理防线。”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些陷阱或许不能直接抓住坏人,
但它们能预警,能拖延他们的脚步,能让我们有准备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这表明我们整个村子是团结起来,有准备的。
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看到我们有所防备,或许就不敢轻易动手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些陷阱真的‘没用’,
但为了大家的安全,为了守护我们的家园,多做一点准备,
总是没错的,
对吗?”
我林寻的话情真意切,加上之前他为村民义诊积累的好感,
以及张大爷等老人的支持,
那几个原本不上心的村民脸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林寻说的是,是我们想简单了。”
“对,多做点准备总是好的,不能让人家把我们当软柿子捏!”
他们不再抱怨,开始认真地投入到布置工作中。
夜幕完全降临之前,在我林寻、张大爷和一众村民的共同努力下,
后山的关键路径和村口附近,都布满了精心伪装的陷阱和警戒装置。
虽然简陋,却凝聚着大家守护家园的决心。
我林寻站在村口,望着黑漆漆的后山,心中稍安。
但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考验,或许就在今晚。
我掏出手机,给花瑶发了条信息:
“情况复杂,注意安全,尽快到。”
而此刻,在我林寻家的偏房里,那几个“受伤的旅客”正压低声音交谈着。
“老大,村里好像有点动静,他们在后山忙活什么呢?”
被称为“老大”的男子眼神阴鸷:
“哼,估计是那个姓林的医生搞的鬼。
不管他们,明天我们按原计划行动,找到龙涎草的具体位置。
一个破村子,能有什么花样。”
他们并不知道,一张由警惕和智慧编织的大网,已经悄然向他们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