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神秘组织成员交给随后赶到的警方,并提供了文件碎片和初步审讯线索后,
我林寻、花瑶以及匆匆赶来支援的张宇,立刻在村委会临时搭建了一个简易实验室。
龙涎草的样本、村民的病历数据、“AI医生”的分析模型,
以及“影手”组织留下的只言片语,都汇聚在这里,
指向一个共同的目标——
找到治愈村民疾病的方法。
不过,研究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
龙涎草的成分异常复杂,其活性成分对“影手”组织投放的慢性致幻虚弱药剂似乎有一定的中和作用,
但同时也伴随着强烈的副作用。
“AI医生”的模型在分析了大量数据后,给出了多种可能的配比方案,
但每种方案都存在风险,要么解毒效果不明显,要么副作用难以控制。
“不行,这个配比下,模拟显示肝肾功能负担会过重。”
花瑶揉着疲惫的眼睛,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张宇也皱着眉:
“龙涎草中的未知生物碱太多了,我们对它的了解还是太少。
‘AI启明’的数据库里也缺乏相关的深度研究资料。”
我林寻看着实验台上排列的试管和培养皿,以及村民们痛苦的脸庞在脑海中浮现,心中焦急万分。
时间不等人,村民们的病情虽然发展缓慢,
但每多拖一天,对身体的损害就加深一分。
就在我们三人陷入困境,几乎要山穷水尽之时,张大爷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进了临时实验室。
他手里捧着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旧本子,脸上带着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期盼。
“小寻啊,”
张大爷将布包放在桌上,缓缓打开,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线装古旧医书,
纸张已经脆化,
“这是我们家祖传的一本药方,年代久远了,我也看不懂上面的字。
但我寻思着,都是治病救人的东西,说不定能给你一点启发?虽然……
虽然上面好像没提过龙涎草这东西。”
我林寻心中一动,连忙接过古方。
我小心翼翼地翻阅着,上面是古朴的毛笔字,记载着一些早已失传的草药名称和配伍方法。
正如张大爷所说,里面确实没有提到龙涎草,
但其中几味主药的药性描述,以及一种“君臣佐使、以毒攻毒、
调和阴阳”的用药思路,如同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我林寻的思路!
“对啊!我们太执着于龙涎草本身了!”
我林寻激动地一拍桌子,
“‘影手’的药剂是阴毒之物,龙涎草性烈,直接使用如同火上浇油。
但如果能借鉴古方的思路,找到其他温和的草药来调和龙涎草的烈性,
中和其副作用,同时增强其解毒功效……”
花瑶和张宇也立刻明白了我林寻的意思,眼前豁然开朗。
“没错!就像做菜,单一的食材再珍贵,也需要辅料来调味和平衡!”
花瑶兴奋地说。
思路既定,我们三人立刻行动起来。
张宇负责利用“AI启明”的强大算力,
结合古方的配伍原则和现代药理学知识,对龙涎草与其他本地常见草药的组合进行模拟筛选。
花瑶则根据筛选结果,进行初步的成分提取和配比实验。
我林寻则凭借他的医学知识和“AI医生”的诊断模型,评估每种方案对村民具体症状的适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