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交流活动的前一天,江城大学附属医院的学术报告厅内一片忙碌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新打印纸张的油墨香和淡淡的消毒水味,与平日里的肃穆不同,
今天这里充满了筹备的紧张与期待。
我林寻正小心翼翼地将几台用于演示“AI医生”诊断流程的便携式超声设备和影像工作站摆放在指定区域。
我动作精准而稳定,特种兵生涯赋予我的细致和条理性在此刻显露无疑。
每一台设备的角度、连接线的走向,我都力求最佳,确保演示时万无一失。
我的“AI启明”也在后台默默运行,模拟着可能的演示流程,
提前预判潜在的设备连接问题。
不远处,花瑶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资料中。
她将本次交流活动的议程、嘉宾介绍、小组研究成果手册以及各种签到表、评分表分门别类,整理得井井有条。
她时不时抬起头,用清脆的声音提醒大家注意安全,
或是确认某个区域的布置细节。
她的认真细致,让整个现场的资料管理显得有条不紊。
舞台一侧,张宇则像个指挥家,在几台电脑和投影设备间穿梭。
他时而敲击键盘,时而俯身检查线路,时而对着大屏幕调试PPT和“AI医生”的演示软件。
作为小组的技术担当,确保所有电子设备的顺畅运行是他的首要任务。
“搞定!林寻,花瑶,过来看看效果!”
张宇调试好主屏幕,兴奋地喊道。
就在我们三人刚刚松了口气,准备小憩片刻时,花瑶突然发出一声低呼:
“咦?我们整理好的那几本核心研究数据手册怎么不见了?
还有这份原始病例影像资料……”
她指着原本堆放资料的角落,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几乎同时,张宇也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我刚才明明调试好的主电脑,怎么突然蓝屏了?
而且备用投影仪好像也无法连接了!”
我林寻心中一凛,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走了过去。
我快速扫过花瑶空荡荡的资料堆,又看了看张宇面前罢工的电脑屏幕,
脑海里的“AI启明”迅速将这些异常串联起来——这绝非偶然!
“是赵小宏。”
我林寻沉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了然。
赵小宏作为另一个研究小组的负责人,学术上竞争激烈,为人素来心胸狭隘。
之前得知我们小组要在这次重要交流会上展示“AI医生”的系列成果时,
赵小宏就曾言语挤兑,暗示我们的研究华而不实。
没想到他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什么?太过分了!”
花瑶又气又急,眼圈有些发红,
“那些数据手册和病例资料都是我们好不容易整理出来的精华!”
张宇也咬牙切齿:
“肯定是他趁我们刚才去搬设备的时候偷偷进来搞的鬼!
电脑系统被恶意植入了病毒,投影仪接口也被松动了!”
虽然事发突然,但我林寻、花瑶和张宇毕竟是经历过不少挑战的团队。
短暂的惊讶和愤怒之后,我们三人迅速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