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王建国,被转入了ICU进行后续治疗。
我林寻、花瑶和张宇三人,作为疑难病症精准治疗小组的成员,也深度参与到了后续的诊疗方案制定中。
尽管AI医生的核心能力在于肿瘤早期诊断,但我林寻利用“AI启明”结合自己的医学知识和特种兵式的严谨,
在制定烧伤感染控制方案、营养支持计划等方面,提出了不少建设性的意见。
不过,平静的表面下,暗流已然涌动。
赵小宏,作为医院医师,
一位看过医院很多烧伤患者,作为一个见多识广的医师
当他得知王建国的主要治疗团队里竟然包含了我林寻团队这个以AI辅助肿瘤诊断为特色的“年轻小组”时,
立刻表示了不满。
“什么?让几个毛头小子负责这么危重的烧伤病人?
他们懂什么叫大面积深度烧伤的综合救治吗?”
在科室的晨会上,赵小宏当着科主任和其他医生的面,毫不掩饰自己的质疑,
“林寻他们是搞AI看片子的,不是搞烧伤急救的!这不是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吗?”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那个林寻,医学博士在读,理论知识可能还行,但临床经验?
特别是这种急危重症的处理经验,他有多少?
还有花瑶,一个女医生,太心软,
关键时刻能不能顶住?
张宇就更不用说了,计算机系的,来掺和什么临床治疗?”
这番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医院内部激起了涟漪。
赵小宏不仅在科室内部质疑,更是直接找到了医务处的领导。
“王主任,我认为王建国这个病人,应该由我们烧伤科主导,
特别是由我来亲自负责。”
赵小宏语气恳切,实则带着不容置喙的自信,
“我见过在烧伤临床工作二十多年的人,见过过比这更复杂的病例。
林寻他们小组,想法是好,用AI辅助诊断肿瘤是他们的强项,
但烧伤救治,经验比什么都重要。
万一因为他们经验不足耽误了治疗,这个责任谁来负?医院能负得起吗?”
领导们也陷入了沉思。
赵小宏的经验确实是宝贵的财富,
而我林寻小组虽然在AI应用上崭露头角,但在如此危重的传统创伤救治上,资历确实尚浅。
赵小宏的质疑和“请战”很快就在医院内部传开了。
一些资历较老的医生开始私下议论,认为赵主任说得有道理,
“年轻人虽然有冲劲,但不能好高骛远,拿重症病人练手。”
甚至连一些原本与我林寻小组有合作,或对我们AI技术持肯定态度的医生,
在赵小宏持续的“专业”质疑和医院内部悄然形成的舆论压力下,
也开始对我林寻小组的治疗方案产生了动摇。
“小林啊,赵主任经验丰富,他的意见……
你们是不是也该多考虑考虑?”
一位相熟的内科医生私下对我林寻说道,
“比如那个抗感染方案,赵主任说你们选的抗生素覆盖不够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