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开始因为这巨大的外部压力和持续的质疑而出现了动摇。
在一次小组内部讨论最新抗感染方案时,一直坚定支持我林寻的张宇也显得有些犹豫:
“寻哥……
赵主任他们说我们现在用的这个广谱抗生素虽然覆盖广,
但针对性不强,建议换成他们常用的另一种组合……
要不,我们再评估一下?或者……
听听他们的意见?”
连日来的熬夜和精神压力,让张宇显得有些疲惫,也有些信心不足。
花瑶虽然没有明说,但她眉宇间的忧虑和沉默,也显示出她内心的挣扎。
她看到了患者的痛苦,
听到了外界的质疑,也理解赵小宏在烧伤脓毒症治疗上的经验确实有其可取之处。
我林寻看着有些动摇的同伴,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
这压力不仅仅是针对他个人,更是针对整个小组的信心和凝聚力。
我知道,张宇和花瑶的动摇并非因为能力不足,
而是因为那无处不在的质疑和压力,以及对患者当前凶险病情的焦虑。
“我们不能动摇!”
我林寻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看向张宇和花瑶,目光锐利,
“我们的方案是基于患者最新的药敏试验结果、炎症因子水平以及当前的器官功能状态,
结合了最新的国际指南和张宇你找到的那些前沿研究制定的!
赵主任的经验有价值,我们可以借鉴参考,但绝不能盲从!
现在是治疗的关键时期,任何方案的大变动都可能带来未知的风险!”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放缓了一些:
“我知道现在压力很大,质疑声很多。
但我们是医生,我们的首要责任是对患者负责,而不是屈从于压力。
只要我们认为方案是科学的、对患者最有利的,就必须坚持下去!
如果连我们自己都动摇了,那患者怎么办?”
我林寻的话像一剂强心针,让张宇和花瑶都抬起了头,眼神重新凝聚起坚定。
是啊,我们可以承受质疑,可以面对压力,但绝不能在科学和责任面前退缩。
“你说得对,寻哥!”
张宇用力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我再用模型跑一遍数据,证明我们的方案最优!”
花瑶也坚定地说:
“我相信我们的判断。
我会继续密切观察患者的病情变化,及时反馈。”
只是,我们的坚持,无疑意味着与赵小宏等人的彻底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