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教授的引荐下,我林寻带着花瑶和张宇,先后拜访了三位放射性领域的顶尖专家。
放射生物学家李院士指出:
“常规辐射损伤的病变发展有迹可循,但这些工人的症状更像是辐射与某种未知物质产生了‘协同毒性’,
导致细胞修复机制全面紊乱。”
分子遗传学家陈教授则建议:
“重点检测他们的基因甲基化水平,尤其是与DNA修复相关的通路,
或许能找到异常表达的线索。”
结合专家们的思路,我林寻团队重新制定了治疗方案:
用AI医生的多模态影像模型追踪病变进展,同时采集工人的血液样本进行全基因组测序,
并尝试用靶向药物抑制异常激活的炎症通路。
治疗过程中,病房里的气氛却始终笼罩着一层诡异的沉默。
转机出现在一次换药时。
5床的老王疼得额头冒汗,嘴里却反复念叨:
“莫天……
要是莫天还在,我们也不会遭这份罪……”
我林寻心头一震,这是我第三次听到“莫天”这个名字了。
前两次分别是7床的老李和12床的赵师傅,他们在半梦半醒间都提过这个名字,
语气里带着敬畏和惋惜。
“王师傅,您认识莫天?”
我林寻蹲下身,声音放轻,
“他是你们厂里的人吗?”
老王猛地攥紧床单,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像是被针扎了似的:
“没、不认识!我胡说的!”
他别过头,再也不肯开口。
我林寻追问了几句,对方干脆用被子蒙住头,浑身发抖。
接下来的几天,我林寻刻意在查房时提起“莫天”,
但工人们的反应如出一辙:
要么眼神躲闪,要么立刻转移话题,
甚至有人直接装睡。
10床的小刘年轻些,被问急了,才压低声音说:
“林医生,您别问了……
问了我们也不敢说。他们……
他们会报复的。”
“‘他们’是谁?”
我林寻追问。
小刘嘴唇哆嗦着,看了一眼病房门口,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莫天就是因为说了不该说的话,才……”
话没说完,他突然脸色煞白,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猛地闭上嘴。
张宇通过医院监控发现,最近几天总有几个陌生面孔在住院部楼下徘徊,
形迹可疑。
“这些人可能就是工人害怕的‘神秘组织’。”
张宇调出监控画面,放大其中一人的侧脸,
“他们在跟踪工人家属,甚至试图混进病房。”
花瑶翻看着工人的入院资料,突然指着“职业”一栏说:
“奇怪,他们都是‘包钢板材厂’的,
但厂里官网显示,根本没有他们这些岗位。
而且爆炸当天,厂区登记的上班人数比实际送医人数少了整整17人。”
我林寻脑中的AI启明飞速整合信息:
莫天的名字+工人的恐惧+神秘跟踪者+虚假的岗位信息+失踪的17人……
一个可怕的猜想逐渐成形:
这场“辐射爆炸”或许根本不是意外,
而是有人在利用工厂进行非法实验,而莫天很可能是知情者或反抗者。
“必须找到莫天。”
我林寻眼神锐利如刀,
“他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但我知道,只要神秘组织还在暗中监视,工人们就不敢开口。
现在,我不仅要对抗未知的病魔,还要与隐藏在暗处的对手周旋。
病房窗外,夜色渐浓,一场更危险的较量已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