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内,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承载着生命的重量。
我林寻的大脑如同过载的引擎,高速运转着。
我速记下来的AI数据碎片在脑海中飞舞、碰撞、重组。
特种兵生涯赋予我的超强抗压能力和逻辑分析能力,
此刻与他深厚的医学知识、AI启明的底层算法逻辑,
以及速记带来的庞大数据储备,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等等……”
我林寻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如果电流导致的变异是激活了某种远古的应激基因,或者说是干扰了表观遗传调控呢?
常规的抗炎和代谢抑制剂无效,是因为靶点不对!”
我抓起笔,在临时找来的纸板上飞速书写,凭借速记的精准,
将刚才AI分析的异常代谢通路和细胞信号节点一一列出,
然后用箭头连接,勾勒出一个全新的、从未被报道过的调控网络。
“张宇,系统恢复多少了?
我需要‘早期肝癌诊断模型’里的‘异常细胞增殖抑制’子模块,
还有‘胃癌风险预测模型’的‘信号通路干扰’算法包!
手动导入,我要基于这个新的通路图进行模拟!”
我林寻指着纸板上的草图,语速快得惊人。
“核心模块刚重启!正在导入!”
张宇满头大汗,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与此同时,花瑶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成了!替代模块搭建完成!
虽然精度可能略有不足,
但应该能勉强驱动免疫调节机进行基础的因子释放控制!”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明亮。
“好!”
我林寻精神一振,
“方案有了!
我们按照自己制定的方案进行操作:张宇,用我刚画的通路图,
结合AI残存的模块,计算出‘组蛋白去乙酰化酶抑制剂’和‘TOR通路抑制剂’的联合用药剂量,
要超常规,但必须在肝肾功能可承受的极限内!
花瑶,启动改装后的免疫调节机,
针对5号和7号伤员,优先进行IL-6和TNF-α的中和!我来负责给药和密切监测!”
我们三人如同精密咬合的齿轮,紧密配合,争分夺秒地与死神赛跑。
我林寻亲自为5号和7号伤员注射了计算好剂量的药物,花瑶则守着免疫调节机,
根据实时监测数据微调参数。
张宇则一边维护着脆弱的AI系统,一边将最新的监测数据报给林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