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风风火火地赶到医院,手里还抱着他的笔记本电脑,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
“什么情况?神秘代码?
林寻你可别忽悠我,我刚写完一个算法,正准备睡……”
“少废话,看这个。”
我林寻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将速记在手机备忘录里的二进制代码调了出来,
“陈宇昏迷中说的,我一字不差记下来了。”
花瑶也凑了过来,
我们三人挤在监护室外相对安静的走廊角落。
张宇的目光落在代码上,瞬间清醒了大半,职业本能让他立刻开始分析:
“二进制……长度不短。直接转ASCII码试试?”
他迅速在电脑上敲下几行指令,将那串“00000……”转换成文本。
“‘Hello……’?”
张宇念出开头几个字符,随即皱起眉头,
“后面是乱码,不像是直接的文本信息。”
“AI启明”在林寻脑中同步运算:“排除简单ASCII编码。
尝试分组,按8位、16位……
无明显规律。尝试常见加密算法特征匹配……”
“会不会是某种密钥或者哈希值?”
花瑶猜测。
“有可能是某种访问凭证。”
我林寻接口道,特种兵的逻辑思维让我倾向于寻找代码的实际指向,
“陈宇是工程师,醉心新能源研发,这代码会不会和他的工作有关?”
“有道理!”
张宇眼睛一亮,
“如果是密钥,那对应的‘锁’是什么?服务器地址?云盘链接?”
他立刻开始尝试将代码进行各种变形,
作为密码去尝试登录一些常见的云存储服务,或者作为URL的一部分进行访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渐深,监护室外的家属也已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打盹。
我林寻、花瑶、张宇三人却精神高度集中,轮流尝试各种可能的解码方案。
我林寻的“AI启明”提供着海量的算法库和可能性分析,张宇负责具体的技术实现,花瑶则凭借医学知识,
从陈宇的职业特点和可能接触的领域提供思路。
“不行,还是不对。”
张宇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这代码像是个引子,但我们缺少关键的‘入口’。”
我林寻沉默着,脑海中“AI启明”将代码进行着更深层次的模式挖掘。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
“等等,陈宇是搞新能源的,
会不会用了与能源、物理相关的常数或者公式作为某种置换或密钥生成器?”
“对啊!”
张宇猛地一拍大腿,
“比如普朗克常数、光速、或者某种能量转换公式!”
他立刻开始尝试将代码与一些特定的物理常数结合进行运算,生成新的密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