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学附属医院,一间略显拥挤的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打印纸的混合气味。
我林寻作为江城大学博一医学学生,正和花瑶、张宇一起,
为一个关于“平价抗癌药物优化选择”的课题加班加点。
“呼……暂时告一段落。”
花瑶揉了揉太阳穴,长长的睫毛扑闪了几下,
“再看这些数据,我眼睛都要花了。”
张宇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可不是嘛,休息一下,我去买瓶水,你们要什么?”
“冰可乐,谢谢宇哥!”
我随口应道,目光却被窗外不远处长椅上一个孤单的身影吸引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和我们年纪相仿的女孩,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病号服,
手里紧紧攥着几张化验单,脸上布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愁容,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结。
“怎么了,林寻?”
花瑶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没什么,”
我收回视线,心里却有些莫名的触动,
“可能就是觉得……
有点像我们学校的学生。”
休息间隙,我和花瑶也下楼透气。
经过长椅时,这位女孩的低泣声断断续续传来。
花瑶心善,忍不住上前轻声问道:
“同学,你还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女孩吓了一跳,连忙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没事,谢谢。”
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简单的交谈后,我们得知她叫晓雯,是附近一所大学的学生,刚刚被确诊为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这本已是晴天霹雳,而后续高昂的治疗费用,
更是让这个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她手里攥着的,正是预估的治疗费用单,那上面的数字像一座大山,
压得她喘不过气。
“医生说,就算用国产药,整个疗程下来也要几十万……
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家里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晓雯的声音哽咽着,
“我都想过放弃了……”
听着晓雯的话,我和花瑶都沉默了。
同为学生,我们太能理解她的无助和绝望。
这时,张宇也买水回来了,
了解情况后,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男生也皱紧了眉头。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张宇一拍大腿,
“晓雯,你放心,我们帮你想想办法!”
花瑶也用力点头:
“对,我们是江大附属医院疑难病症精准治疗小组的,
或许能帮你看看有没有更优化的治疗方案。”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已有了计较。
“晓雯,你把你的详细病历、检查报告,还有医生初步拟定的治疗方案都给我一份。”
晓雯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们,但此刻的她似乎也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连忙将所有资料都拿了出来。
回到办公室,我立刻对“AI启明”下达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