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小时就降解了一半。”
花瑶看着实验数据,有些沮丧。
我林寻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分子结构模型,“AI启明”正在高速运算,
模拟不同修饰基团对分子稳定性的影响。
“启明,重点分析苯环取代基的位置和种类对代谢稳定性的影响。”
“AI启明:正在进行分子动力学模拟及构效关系分析……
建议尝试在R3位引入氟原子或甲基,可能增强其亲脂性和空间位阻,
减少酶解位点。”
张宇根据“AI启明”的建议,迅速调整了虚拟筛选参数,
重新生成了一批新的化合物结构。
“我们需要重新合成这几个衍生物,再进行测试。”
好不容易解决了稳定性问题,第二个挑战接踵而至——
细胞毒性。
新的化合物虽然稳定性提高了,但在对正常肺细胞的毒性测试中,
发现其中一个效果最好的化合物,对正常细胞也表现出了一定的杀伤作用,
这意味着它可能有比较大的副作用。
“靶向性还不够强。”
我林寻皱着眉,
“它不仅能识别并结合癌细胞上的突变靶点,
似乎也会与正常细胞上的某些结构发生交叉反应。”
“这可麻烦了,”
张宇挠了挠头,
“AI模型是根据已知的靶点结构进行筛选的,难道是我们对靶点构象的理解还不够深入?”
花瑶提出:
“或许我们可以结合患者的临床样本数据,看看在真实肿瘤微环境中,
这个靶点的表达和构象有没有什么特殊性?”
“对!”
我林寻立刻想到,
“我们小组有不少肺癌患者的样本库和多模态影像数据。
启明,可以整合这些临床数据,特别是王大爷这种类型的,
对靶点蛋白的三维构象进行更精准的建模和分析吗?”
“AI启明:可以尝试。
正在调取相关临床数据及影像组学特征……
进行多模态数据融合与靶点构象预测……
预计需要3小时。”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也是一场与科学难题的较量。
我们常常在实验室待到深夜,饿了就啃面包,困了就在桌上趴一会儿。
我林寻的速记能力让我能快速记录和整理海量的实验数据,
特种兵的坚韧让我在一次次失败面前不气馁,而“AI启明”则是我们最强大的算力支持和智慧助手。
实验性问题层出不穷,有时是动物模型的药效评价结果不理想,
有时是药物递送系统的效率不高。
每一次碰壁,都让我们更加深刻地体会到新药研发的艰难与不易。
但每当我们想到陈奶奶期盼的眼神,想到那些在病痛和贫困中挣扎的患者,
我们就又充满了动力。
“便宜抗癌药的重要性,我们现在是切身体会到了。”
一次深夜的实验间隙,我林寻望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对花瑶和张宇说,
“这条路很难,但我们必须走下去。”
张宇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笑了笑:
“放心,有你这个‘AI大脑’和花瑶这个‘临床百科’,再加上我这个‘技术宅’,
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花瑶也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嗯!为了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我们一定能成功!”
虽然前方依旧充满未知和挑战,
但我们心中的信念,如同暗夜中的星辰,指引着我们不断探索,奋勇前行。
我们知道,每解决一个实验性问题,就离那些期盼平价抗癌药的患者更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