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的暂时缓解和来自钱霸的恶意打压,像两股交织的力量,
鞭策着我林寻团队更加争分夺秒地投入到研究中。
实验室成了我们的战场,每一个数据,每一次实验,都关乎着成败。
“AI启明”系统在我林寻的大脑中高速运转,根据不断输入的新实验数据,
持续优化着药物分子结构和联合用药方案。
我林寻凭借速记能力,将海量的参数组合、实验结果、文献资料烂熟于心,
随时能调出任何细节进行分析比对。
不过,科学的道路从非一帆风顺。
在不断微调参数、优化药品配方的过程中,团队内部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分歧。
“我认为应该继续优化化合物A的侧链结构,增加其与靶点的结合力,”
花瑶指着实验数据,语气坚持,
“动物实验显示,虽然联合用药降低了肝肾毒性,但主药的药效还有提升空间。”
张宇则有不同看法:
“可是,根据AI模拟,化合物A的结构已经接近最优解,
再调整的边际效益递减,而且可能会带来新的未知风险。
我觉得应该把重点放在免疫调节剂的剂量配比和给药方式上,
AI模型显示这方面的优化空间更大。”
两人各执一词,都有数据支持,一时间争论不下。实验室的气氛有些紧张。
我林寻没有立刻表态。
我闭上眼睛,脑中“AI启明”飞速整合花瑶和张宇的观点,
模拟不同方案的潜在结果。
特种兵的经验让我擅长在复杂局面中找到平衡点。
“都有道理。”
我林寻睁开眼,语气平静,
“花瑶,你的方向着眼于药物本身的效力,这是根本。
张宇,你的建议关注给药策略,这同样至关重要。”
我调出“AI启明”的模拟结果:
“启明的分析显示,单独优化化合物A或单独调整免疫调节剂,效果都有限。
但如果我们将两者结合,在微调化合物A某个特定基团
(比如花瑶你提到的侧链,但不是全面修改)的同时,
采用张宇你建议的阶梯式给药方案,模拟结果显示,
疗效能提升15-20%,且毒副作用仍能控制在安全范围内。”
我将模拟的动态模型展示给两人:
“你们看,这样既能保证主药的核心效力,又能通过给药策略最大化免疫协同效应。”
花瑶和张宇看着模型,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
“这个思路可行!”
花瑶点头,
“我之前只考虑了结构本身,忽略了与给药方式的协同。”
“对,AI模拟得很清楚,这个组合方案确实更优。”
张宇也表示赞同。
我林寻的冷静分析和“AI启明”提供的直观数据,有效化解了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