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疾控中心和食药监部门的工作人员迅速行动起来,根据张宇提供的线索,
我林寻和花瑶也一同前往市郊,目标直指“创生基因”公司周边的蔬菜种植区。
李娜食用的娃娃菜来源尚未完全确认,但高度怀疑与这片区域有关。
“就是这片菜田了,”
食药监的同事指着眼前一片绿油油的娃娃菜地,
“根据初步调查,李娜购买娃娃菜的那家超市,
部分货源就来自这里的几个农户。”
不过,当我们试图向菜农了解情况,特别是询问近期是否有异常、
是否使用过特殊肥料或接触过不明物质时,菜农们却表现出了明显的抵触情绪。
“我们的菜都是绿色种植,绝对没问题!”
一位皮肤黝黑的菜农大爷抱着胳膊,警惕地看着林寻一行人,
“你们是不是来故意找茬的?我们可没闲工夫陪你们瞎折腾!”
另一位中年菜农则干脆转身就走: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的菜好得很,卖了这么多年都没事!”
我林寻敏锐地察觉到他们眼神中的闪烁和不安。
显然,这些菜农并非真的一无所知,而是担心惹上麻烦,
尤其是在听到“创生基因”和“细菌”这些字眼后,更是讳莫如深。
我们害怕一旦承认有问题,不仅菜卖不出去,
可能还要承担巨额赔偿,甚至法律责任。
“大爷,您别担心,”
我林寻上前一步,语气诚恳,
“我们不是来追责的,现在医院里有位患者因为食用了疑似被污染的蔬菜生命垂危。
我们只想尽快找到原因,防止更多人受害,这也包括你们自己和家人啊!”
花瑶也补充道:
“是啊,大叔大婶,这关系到大家的健康安全。
如果真的是土壤或者水源出了问题,早发现早处理,对你们也是好事。”
尽管林寻和花瑶耐心解释,但菜农们依旧顾虑重重,要么避而不谈,
要么含糊其辞,调查一度陷入僵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病床上的李娜还在与死神搏斗,
每一次拖延都可能意味着无法挽回的后果。
我林寻眉头微蹙,特种兵的果断再次浮现。
我示意同事们稍安勿躁,自己则走到田埂边,仔细观察着土壤和娃娃菜的生长情况。
我的目光锐利,结合“AI启明”对植物病理知识的快速检索,
我注意到几株娃娃菜的叶片上有一些极其细微的、不寻常的斑点。
“张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