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解除,陶文轩教授被带走,但一个新的问题摆在了我们面前:
那些可能已经被植入或接触过纳米芯片的人怎么办?
虽然“和谐核心”被摧毁,大规模控制无法实现,
但谁也不能保证索恩没有留下后手,或者某些芯片已经在少数人身上开始了初步的、不易察觉的影响。
李警官面色凝重地看着我们:
“陶文轩教授的研究资料大部分都加密了,我们需要时间破解。
但当务之急,是找出那些可能携带纳米芯片的人,确保他们的安全。”
我林寻点点头,看向那座巨大的“和谐核心”装置:
“这座核心虽然停止了启动,但它的部分感应和分析模块或许还能工作。
如果我们能修复并调整它的程序,应该可以用来检测人体是否携带了那种特定频率的纳米芯片。”
张宇补充道:
“但必须万分小心,绝不能让公众知道芯片的真实作用。
否则,恐慌一旦蔓延,后果不堪设想。”
接着张宇便已经开始在主控制台上忙碌起来:
“我来试试修复部分功能。
陶文轩教授的系统虽然复杂,但核心逻辑我大概摸清楚了。
我们可以将检测程序伪装成一次‘常规的健康体检扫描’,
重点针对神经系统的微小异常信号。”
李警官立刻做出决断:
“好!就这么办。
我会以‘深脑科技工厂泄露少量无害工业纳米颗粒,需进行安全排查’为由,
组织市民分批前来接受‘体检’。
对外就宣称是为了大家的健康着想,免费提供一次全面的身体扫描。”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三人和李警官的团队默契配合,
将工厂的一个大型车间改造成了临时的“体检中心”。
我和张宇负责调试和操作那台被改造过的“和谐核心”检测模块,
花瑶则协助李警官维持秩序,并处理一些突发情况。
检测过程紧张而有序。
每一个走进“体检中心”的市民都带着一丝疑惑,
但在警察和工作人员友善的解释下,大多配合地接受了扫描。
当检测到体内存在纳米芯片的人时,
扫描仪器会发出只有我们能察觉到的轻微提示音。
我们会将这些人引导到旁边一个封闭的“复检室”。
在复检室里,我利用我的医学知识和花瑶开发的微型纳米中和装置,
对这些无辜的受害者进行芯片解除。
这个过程非常精细,需要将中和剂精准地送达芯片聚集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