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天然产物与药理”研究小组的线索,像一团迷雾,既让人兴奋又倍感压力。
要证实他们与投毒案有关,最直接的证据无疑藏在他们的实验室里。
我们决定,必须想办法潜入实验室一探究竟。
“潜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实验室的安保肯定很严。”
花瑶有些担心,“而且我们手无寸铁……”
“放心,我们不是去硬闯。”
我示意她冷静,
“得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
张宇,你的强项来了。”
张宇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是说……搞定他们的监控系统?”
“没错。”
我点头,
“第一步,我们需要详细的实验室布局图,包括安保设施的位置,
尤其是监控摄像头的分布。
第二步,需要干扰或暂时瘫痪特定区域的监控,为我们争取时间。
第三步,进入实验室后,
要快速找到与‘钩吻’或类似神经毒素相关的研究记录、样本,
甚至可能存在的毒物残留。
第四步,全身而退,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AI启明”在我脑海中飞速运转,
结合我们之前搜集到的关于研究小组和实验室的公开信息,
开始构建一个初步的行动框架:
“建议行动时间:深夜,实验室无人或安保松懈时段。
关键区域:样本储存室、数据服务器、王教授办公室。
风险评估:中高。
需准备干扰设备、开锁工具、微型照明及录像设备。”
“监控是最大的难题。”
张宇手指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
“普通的电磁干扰范围太大,容易触发警报。
我需要做一个定向、短时的干扰器,针对特定摄像头的频段,
让它在几分钟内出现‘雪花’或者循环播放之前的画面,而不被中央监控室察觉。”
“需要什么材料?”
我问。
“一些简单的电子元件,比如微型单片机、信号发射器、电池……
学校电子实验室应该能找到。”
张宇自信满满,
“给我一天时间,我能搞定。”
“好。”
我转向花瑶,
“花瑶,你的任务是利用你在医学部的关系,尽可能获取更多关于这个研究小组的内部信息,
比如他们的作息时间、谁最后离开实验室、实验室钥匙或门禁卡的管理方式。
还有,了解一下他们近期是否有关于钩吻毒素的研究项目或论文发表计划。”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