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取到“夜鹰”组织的核心罪证后,
我林寻、花瑶和张宇一刻也没有耽搁。天刚蒙蒙亮,
我们便将加密备份好的所有证据,包括非法人体实验记录、受害者名单、
药物数据以及资金流向等,
匿名但清晰地提交给了市公安局和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的网络举报平台。
“证据已经提交,但这还不够。”
我林寻看着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沉声道,
“匿名举报的冲击力有限,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人证言。
‘夜鹰’组织在社区进行了‘免费体检’,王大爷绝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花瑶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是说,我们要去寻找其他可能被‘夜鹰’选中的受试居民?”
“对,”
我林寻点头,
“张宇,你从下载的资料里,
提取出所有居住在这个社区或附近区域的潜在受害者名单和基本信息。
瑶瑶,你熟悉社区情况,我们一起去走访这些居民。”
张宇迅速在数据库中筛选:
“找到了!
大概有十几个人,年龄、身体状况都符合他们的筛选标准。”
我们三人兵分两路,张宇负责继续监控“夜鹰”组织的网络动态,
防止我们狗急跳墙,同时整理更详细的受害者资料。
我林寻和花瑶则拿着名单,开始挨家挨户地走访。
不过,事情并非一帆风顺。
当我们敲开第一位疑似受害者的家门,说明来意后,对方却显得惊慌失措,
连连摆手: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身体好得很,不需要什么帮助!”
说完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接下来的几家情况也大同小异。有的居民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有的则直接拒绝沟通,生怕惹祸上身。显然,“夜鹰”组织在进行实验前,
很可能已经对这些居民进行过恐吓或利诱,让他们对这件事讳莫如深。
“他们都害怕。”
花瑶有些气馁,
“‘夜鹰’的威胁手段很有效。”
我林寻却没有放弃,想起了特种兵执行任务时,面对困境时的耐心和策略。
“别灰心,瑶瑶。恐惧源于未知和孤立无援。我们要让他们知道,
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有证据,有法律,还有警方的保护。”
我们调整了策略。每到一户,我林寻不再直接提及“夜鹰”或“人体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