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么多,确实需要好好放松一下,和伙伴们一起分享这份胜利的喜悦。
夕阳下,我们三人并肩走出警戒线,身后是被警戒线包围的废弃工厂,
身前是充满希望的城市。
虽然身体带着伤痛,但心中却充满了成就感和温暖。
这场由一场蹊跷火灾引发的冒险,终于画上了一个阶段性的句号。
至于那个警方内部的叛徒,相信正义很快就会降临。
火锅店温暖的灯光和诱人的香气,正在不远处等待着我们。
我们几人并肩走出了警方拉起的警戒线,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硝烟与紧张的味道。阳光有些刺眼,
我们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彼此身上都带着伤,有的缠着绷带,有的一瘸一拐,
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呼……可算结束了。”
花瑶揉了揉还在渗血的胳膊,咧开嘴笑了,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睡一觉,
同时休息好后,我们在找个地方,咱几个搓一顿,好好庆祝庆祝,这次能活着出来,不容易!”
“庆祝是必须的,”
张宇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不敢太用力,
“但身体是本钱,先得把伤养好了。医生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皮外伤,养几天就好,就是这血流的……
当时真是有点慌。”
我想起当时伤口血流不止的情景,至今心有余悸,
“要是能有什么办法,让血一下子就止住就好了。”
我们一边慢慢走着,一边讨论着后续的休养计划和庆祝的地点,
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这时,我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这次的事,警方那边也查到不少东西。那个内鬼……已经被处理了。”
大家都安静下来,看向我。
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内部程序,据说……是秘密执行纪律,直接清除,永不录用,档案都给销了。
算是……以儆效尤吧。”
这个消息让刚刚轻松的气氛又凝重了几分。叛徒的下场是罪有应得,
但也让我们看到了事件背后更深的复杂性和残酷性。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没怎么说话。直到快分手时,我忽然想起刚才的念头,
对他们说:
“唉,花瑶,张宇,我刚才就在想,这次我们算是幸运,伤得不算致命,
但万一呢?那种紧急情况下,要是有快速凝血的药,能争取多少时间?
我们是不是……可以自己想想办法?”
花瑶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们这里有搞生物化学的,有搞材料的,
虽然不是专攻这个,但集思广益,说不定真能研究出点名堂来!”
“快速凝血……这东西要是真能搞出来,不光是我们自己用,
以后遇到类似情况,也能帮上大忙。”
张宇也沉吟道,
“这事儿值得琢磨琢磨。”
我看了看大家,点了点头:
“等养好了伤,这事儿可以提上日程。算是……
吃一堑长一智,也为了以后能更好地活下去。”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庆祝的事暂时被搁在了一边,一个新的念头,
像一颗种子,悄然在我们心中埋下。
养伤,庆祝,然后,为了不再因为流血过多而陷入险境,
我们要开始琢磨这快速凝血药物的事儿了。这不仅仅是为了疗伤,
更是为了未来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