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动用了自己特种兵时期积累的一些人脉,但效果甚微。
“资金快见底了,”
花瑶一边操作一边忧心忡忡地说,
“下一批实验用的特种抗体,如果再不到位,整个项目就得停滞了。”
我林寻沉默地点点头。
我想起了不久前参加的一个医学研讨会。那是我最后的希望之一。
会上,我遇到了以乐善好施闻名的慈善家慈正豪。
当慈正豪听完我林寻关于战场快速止血药物的研究设想和目前的困境后,
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兴趣。
最终,慈正豪的慈善基金会决定提供一笔小额资金支持我们的研究。
这一刻,我林寻几乎以为柳暗花明。
不过,慈正豪提出了一个条件:
“年轻人,我欣赏你的理想和才华。
资金可以给你们,但如果研究成功,有了成果,
我希望能在相关的论文或者成果报告上,署上我的名字。”
我林寻当时就愣住了。
署名?一个对研究毫无贡献的慈善家?这在学术界是大忌,
是对科研精神的亵渎。
我几乎是立刻想拒绝,但看着实验室里焦急等待的花瑶,
想到那些因为资金不足而无法开展的关键实验,我犹豫了。
“林寻?林寻?你发什么呆呢?”
花瑶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没什么,”
我林寻回过神,掩饰住眼底的复杂情绪,
“我再去想想办法。张宇那边,AI医生的优化进展怎么样了?
也许我们可以先把消化道肿瘤那个模型整理出来,看看能不能申请个专利,
或许能缓解一下资金压力。”
“嗯,张宇说进展顺利,就是数据量还是有点少,需要更多临床病例投喂。”
我林寻点点头,心中却明白,专利申请和转化也非一日之功。
慈正豪的那个要求,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头。
研究资金的短缺,像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而争取赞助时面临的各种刁难和潜在的利益纠葛,更让我感到前路坎坷。
我看向窗外,江城大学的校园郁郁葱葱,充满了青春与希望。
但我林寻知道,属于我们的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而敌人,
不仅仅是科研上的难题,还有现实的残酷与诱惑。
“AI启明”在脑海中闪过无数数据和可能性,但这一次,它无法为我提供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