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费用的后顾之忧,
我林寻团队立刻投入到优化治疗过程的攻坚战中。我们日夜研究,反复调整方案,
目标是在保证疗效和安全的前提下,尽可能缩短治疗周期,
减少患者的痛苦和等待时间。
凭借“AI启明”的深度分析和“AI医生”强大的数据处理能力,
我们终于找到了几个关键的优化节点,
初步研究出了可以将原本预计的治疗周期缩短近三分之一的方法。
“太好了!如果能把疗程从三个月缩短到两个月,对患者来说是莫大的福音!”
花瑶看着最新的模拟结果,兴奋地说道。
不过,当张宇将这套凝聚了团队心血的优化方案提交给医院疑难病症精准治疗小组的其他医生讨论时,
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力。
部分资深医生,尤其是几位在传统肿瘤治疗领域深耕多年的专家,
对张宇提出的优化方案存在明显的疑虑。
“小张啊,你的想法是好的,”
一位主任医师皱着眉,指着方案中的一个关键步骤,
“但这个体外细胞培养激活的时间,比传统标准缩短了近一半,
会不会导致激活不充分,影响疗效?
我们做临床,安全和疗效永远是第一位的,不能为了快而牺牲根本。”
另一位医生也附和道:
“是啊,这些优化算法模型,理论上看着不错,但临床不是实验室,
个体差异太大了。
传统的治疗步骤虽然慢,但经过了时间的考验,风险可控。”
张宇有些激动:
“可是我们的模拟数据和前期小样本预实验都表明,这个优化步骤是安全有效的!
缩短时间不仅能减轻患者负担,还能降低感染风险和治疗成本!”
“模拟数据不能完全代表临床!小样本预实验也说明不了问题!”
双方争执不下。张宇的计算机思维倾向于高效和优化,
而医生们则更看重经验和风险控制。这种意见分歧,
让优化方案的推行陷入了僵局。
祸不单行,赵权得知我林寻团队不仅解决了资金问题,还在优化治疗过程,
更是气急败坏。他加大了抵制力度,
利用其在医疗行业的人脉,向医院管理层和其他科室散布言论,
称我林寻团队“急功近利”、“为了抢功而忽视患者安全”,甚至暗示医院领导,
如果支持这种“不成熟”的疗法,可能会承担“不可估量的风险”。
一时间,新疗法的推广再次陷入了困难。不仅优化方案受阻,
连原本已经报名的几位患者,也开始有些动摇。
“林医生,听说你们治疗步骤改了?是不是不太成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