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鑫源染料厂”作为致病源头的证据链逐渐清晰,团队的研究也进入了攻坚阶段——
如何将针对王大爷的个体化治疗方案,优化为一种普适性更强、可推广的标准疗法。李晶凭借其深厚的临床经验,
结合我林寻、花瑶对病理机制的深入理解,以及张宇通过AI模型进行的海量药物筛选和疗效预测,
一个基于精准免疫调节联合靶向清除异常细胞的综合治疗方案初具雏形。
就在研究即将取得突破性进展,准备撰写论文并申请临床应用时,
一个严重的问题出现了——
部分关键的实验数据被人偷偷篡改了!
“不对!这个抑制率数据怎么和我昨天记录的不一样?”
花瑶在核对数据时,突然惊呼起来。她负责的细胞实验数据,
原本显示新方案对变异细胞有显着的抑制效果,但现在的数据却显得平庸无奇。
张宇立刻对服务器日志进行核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有人入侵了我们的数据库,修改了最近三天的部分核心实验数据!而且……
我们关于‘鑫源染料厂’污染物与基因突变关联的部分研究报告,
似乎也被泄露了出去!”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整个团队陷入了震惊和愤怒。篡改数据,
泄露机密,这不仅是对科学研究的亵渎,更可能延误新型疗法的推广,
让更多潜在患者错失治疗机会。
“是谁干的?”
李晶的脸色异常严肃,
“我们的研究数据属于高度机密,接触的人非常有限。”
我林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特种兵的侦查本能被激发:
“张宇,能追踪到入侵来源吗?数据是什么时候被篡改的?泄密渠道呢?”
张宇飞快地在键盘上操作:
“入侵者很狡猾,用了跳板和虚拟IP,一时半会儿很难精确定位。
数据篡改应该发生在昨晚凌晨。泄密的话……
我需要查一下我们内部的邮件和文件传输记录。”
我林寻的脑海中,AI启明迅速梳理着所有可能接触到核心数据的人员名单以及近期的异常情况:
“李主任,我们近期有没有和外部机构或公司接触过?
尤其是涉及‘鑫源染料厂’或者相关化工行业的?”
李晶沉吟道:
“为了推动环境样本检测,我们接触过市环保局和疾控中心的人。另外,
前几天,一家与‘鑫源’有业务往来的医药公司代表曾试图联系我,
想了解我们的研究进展,被我拒绝了。”
“那家医药公司叫什么名字?”
我林寻追问。
“好像是……‘康泰药业’。”
张宇此时也有了发现:
“寻哥!我在一个加密的临时文件夹里发现了一个异常的邮件发送记录,
发送时间就在数据被篡改后不久,收件人是一个匿名邮箱,
但服务器地址指向的正是‘康泰药业’的一个海外分公司!”
线索逐渐指向了这家“康泰药业”。很可能是他们为了自身利益
(或许是与“鑫源染料厂”存在利益输送,害怕研究结果公布影响其生意,或者想窃取研究成果谋取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