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寻就凭借其“AI启明”的预判和推演能力,考虑到了各种突发状况,
其中就包括导航系统失效的情况,并让张宇利用医院现有的普通影像设备数据,
结合AI算法,做了一套辅助定位和路径优化方案。
很快,一组清晰的3D影像重建图和优化后的手术路径规划出现在大屏幕上。
“大家看,”
我林寻走到屏幕前,指着图像解释道,
“这是我们利用术前的高分辨率CT和MRI数据,通过‘AI启明’系统进行多模态融合和三维重建,
并模拟了在没有实时导航情况下,
如何利用骨性标志、脑沟回解剖结构以及术中超声辅助定位,来优化手术入路和操作轨迹。
系统已经计算出了最优的骨窗位置、大小,以及避开重要功能区的安全操作通道。”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医生:
“这套方案虽然没有实时导航那么精确,但通过AI对海量病例数据的学习和术中解剖标志的精准识别,
误差可以控制在可接受范围内。
我之前在参与救治剿匪受伤成员任务时,也经常遇到设备失效的情况,
依靠的就是最基础的技能和预案。现在,我们有详细的影像资料,
有AI优化的路径规划,再加上王教授和各位老师的丰富经验,
我认为可以按这个优化方案进行手术,不需要等待设备。”
“这……”
几位专家面面相觑,看着屏幕上详尽的规划和数据支持,
又看了看我林寻那双充满信心和冷静的眼睛。
王教授沉默了片刻,仔细研究着屏幕上的方案,又看了看监护仪上男孩逐渐不稳的生命体征,最终下定决心:
“林寻说得对!不能再等了!孩子的生命经不起拖延!就按这个优化方案来!
准备术中超声,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精神,我们要比平时更加谨慎!”
“是!”
手术室内的气氛重新凝聚起来,之前的焦虑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所取代。
我林寻站在王教授身边,凭借“AI启明”赋予的超凡空间感知和速记能力,
不断提示着关键解剖结构的位置和距离,配合着王教授的操作。
花瑶则全神贯注地监测着男孩的各项生命体征,随时报告最新情况。
张宇则守在电脑旁,实时调取AI分析的各项数据,为术者提供参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次下刀,每一次吸引,都凝聚着所有人的心血。
手术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虽然没有了导航系统的实时指引,
但在充分的预案、AI优化的路径规划以及团队的紧密配合下,
一切都在朝着预期的方向发展。
而那个损坏的导航设备,此刻静静地躺在角落,等待着远方送来的零件。
但手术室内,一场与死神的较量,已经在没有它的情况下,毅然决然地展开了。
我林寻的坚持,为这个濒危的小生命,争取到了最宝贵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