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一、二、三……”
我林寻、张宇和花瑶三人合力,试图推动沉重的手术床。
纳闷的是,手术床却纹丝不动,仿佛在地板上生了根。
“怎么回事?”
花瑶用力推了一把,急道。
我林寻俯身检查床脚,借着烟雾中微弱的应急灯光,
发现床脚的万向轮旁有一个明显的锁止装置,此刻正处于锁定状态。
“该死!床被锁死了!”
我尝试扳动解锁杆,但可能是因为高温或烟雾影响,锁止机构似乎卡住了,
纹丝不动。
时间不等人!每一秒都在增加风险。
“没时间撬锁了!”
我林寻当机立断,
“张宇!环顾四周,我们需要就近找到一张担架床!快!”
“明白!”
张宇立刻散开,在浓烟弥漫的手术室内摸索。手术室空间不小,
除了主手术台,旁边还有器械车、麻醉机、药品柜等。
他咳嗽着,用手在前方试探,眼睛努力适应着昏暗的环境。
“这边!好像有!”
几秒钟后,张宇在手术室靠近里侧的一个储藏角落喊道。
他摸索到了一个折叠式的金属担架床,上面盖着防尘布。
“快!打开它!”
我林寻和花瑶立刻赶过去。
我们三人七手八脚,迅速将担架床展开。幸运的是,
这张担架床看起来还算稳固。
“花瑶,准备好!我们要把患者平稳地转移到担架床上!
注意他的伤口和气管插管!”
我林寻叮嘱道,同时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患者,“AI启明”快速评估着转移风险,
“动作要轻,要快,尽量保持水平!”
“嗯!”
花瑶深吸一口气,眼神专注。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固定患者的束缚带,同时密切关注着呼吸机的参数和患者的面色。
我林寻和张宇分别站在手术床的两侧,
花瑶则在床头负责保护患者的头部和维持呼吸道通畅。
“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用力,平移过去!”
我林寻低声道,
“一、二、三!起!”
我们三人屏住呼吸,
小心翼翼地将全麻状态、伤口未缝合的患者从手术床上平移到旁边的担架床上。
这个过程充满了惊险,既要避免拉扯到伤口,又要防止气管插管脱落。
“呼……”
当患者安全地躺在担架床上时,
我们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更严峻的问题摆在面前。
“呼吸机!”
花瑶低呼一声,指着呼吸机上的氧气压力表,指针已经濒临红线,
“最多还有5分钟!”
浓烟似乎更浓了,消防喷淋的水声也掩盖不住外面火势蔓延的噼啪声。
“张宇,带路!目标,医生休息室的紧急疏散梯!”
我林寻当机立断,一把抓住担架床的把手,
“花瑶,你在后面稳住患者头部和呼吸管路,注意观察他的情况!
用简易呼吸囊随时待命!”
“好!”
“没问题!”
张宇立刻冲到前面,用手臂挥舞着驱散前方的浓烟,辨认着方向:
“这边!跟我来!”
我林寻和花瑶抬起担架床,紧随其后。
沉重的担架床在我们手中却显得异常关键,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迅速。
我们必须在氧气耗尽前,冲过这浓烟弥漫的死亡之路!
担架床在浓烟中艰难地推进,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灌了铅。
张宇在前方开路,用湿毛巾挥舞着,试图驱散一些浓烟。
我林寻和花瑶抬着担架,汗水早已浸湿了防护服内衬。
“咳咳……”
花瑶忍不住咳嗽起来,她紧盯着患者的脸,原本因全麻而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添了几分灰败。
“林寻,患者血氧掉得厉害!心率也开始下降了!”
她焦急地喊道,同时手下意识地去摸患者的颈动脉。
我林寻低头一看,监护仪上的数字如同垂死挣扎的蝴蝶,微弱而急促。
呼吸机的警报声尖锐地响起——
氧气耗尽了!
“快!简易呼吸囊!”
我林寻大喊。
花瑶立刻放下担架床一侧的把手,迅速断开呼吸机管路,
将简易呼吸囊连接到患者的气管插管上,开始手动捏压。
“呼……吸……呼……吸……”
她一边用力,一边计数,额头上青筋暴起。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林寻看着患者毫无起色的脸色,以及他腹部那个尚未缝合、仍在渗血的伤口,
“他的内环境已经紊乱,加上失血和缺氧,必须立刻控制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