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型细胞再生药剂的研发之路,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崎岖。
最初的热情和期待,很快就被接踵而至的困难所浇熄。
“又是这个问题!细胞增殖速率倒是上去了,但分化方向完全失控,出现了大量的异常细胞。”
张宇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重重地敲了一下键盘,
屏幕上是一堆混乱的细胞染色图像。
花瑶也显得有些疲惫,她刚刚完成了一轮动物模型的药效和毒理实验:
“而且免疫排斥反应比预想的要强烈得多,几只实验兔出现了严重的炎症反应。”
我看着实验数据报告,眉头紧锁。
“AI启明”在我脑海中飞速运转,分析着海量的实验数据,
对比着各种文献中的案例,试图找出问题的症结。
初期,我们尝试了多种生长因子的组合,希望能精准调控细胞的增殖与分化,
但结果总是不尽如人意,不是增殖过缓,就是分化紊乱,
甚至出现了我们最不愿意见到的异常增生。
实验室的灯,常常彻夜通明。
我们三人,加上偶尔来帮忙的其他同学,几乎把家安在了这里。
咖啡成了我们最好的伙伴,黑眼圈是我们共同的“勋章”。
无数个日夜,我们在失败中摸索,在争吵中统一思路,
又在新的失败中重新站起来。
有一次,连续一周的关键实验都以失败告终,张宇差点把键盘摔了: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们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花瑶也红了眼眶,她负责的动物模型一批批倒下,让她备受打击。
实验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我看着垂头丧气的同伴,深吸了一口气。
走到白板前,擦掉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数据,写下了一行字:
“医学的进步,就是在无数次失败的墓碑上前行。”
我转过身,看着他们:
“我知道很难,非常难。每一次失败都像一盆冷水,浇在我们心上。
但是,想想病床上的王浩,想想他那张被毁掉的脸,
想想他如果能重获新生的希望,我们能放弃吗?”
我指着屏幕上那些混乱的细胞图像:
“这些失败的数据,不是垃圾,是我们通往成功的阶梯!
张宇,你的算法是最棒的,‘AI医生’能处理亿万级的数据,
我们一定能从中找到规律!
花瑶,你的细心和严谨是实验成功的保障,免疫排斥的问题,
我们可以从调节微环境入手,‘AI启明’已经初步筛选出几种可能的免疫调节剂组合。”